岳敏君:不动情、不动怒、不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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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6月11日,北京798艺术区。佩斯北京画廊被分割成几个独立空间,墙面被刷成大块的蓝色或粉红色,与展示的六幅作品颜色相呼应。
岳敏君6月11日,北京798艺术区。佩斯北京画廊被分割成几个独立空间,墙面被刷成大块的蓝色或粉红色,与展示的六幅作品颜色相呼应。这是岳敏君的个展《路》。展出的六幅作品分别名为《受胎告知》、《基督受洗》、《头戴荆棘冠的基督》、《下十字架》、《下葬》和《基督复活》。2007年就入选美国《时代》周刊年度人物的岳敏君以他标志性的“笑脸”讲述了一个完整的故事,但在这次的作品中融入了基督教绘画的形式感。“这次画基督和宗教题材,在宗教场景中融入了大笑的人物,是因为我觉得这是西方最重要的文化符号。”被称作中国“当代艺术F4”之一的岳敏君说:“在创作的过程中,我反复思考,现在的中国文化怎么能够摆脱掉西方文化以及传统东方文化的影响乃至桎梏。我们受这两大体系的影响表现在政治、经济、文化各个方面,一会儿偏向西边,一会儿偏向传统,却总是没有自己的主心骨。比如说通过中医、国画等等。这些词汇都是和西方相对产生的概念。”在策展人冷林看来,岳敏君这次展览的作品从1990年代的社会现实背景转换成西方宗教背景,一方面是基于西方艺术史对宗教的描绘,另一方面岳敏君又将自己不变的嘲讽的精神植入作品中。“面对不完全理解的事物,这笑里有拒绝,有不懂,也有拥抱和接受。”大笑的耶稣十年前,岳敏君坐飞机去荷兰时,身边是一位西方女士。她穿着朴素,说一口流利的中文。交谈之后,岳敏君才知道她一直生活在中国的大西北,一路上都在听她讲述在中国的各种经历。下飞机前,这位女士塞来一个小册子,岳敏君才意识到她是个传教士。这是他第一次与基督教的“亲密接触”。2008年8月8日,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奏起了《奥林匹克颂歌》。岳敏君对于绚丽的演出并没有太多记忆,屏幕上打出的歌词却让他记忆犹新:“不朽之神….。。苍穹之中,作为你光芒的见证”。
他突然意识到西方的基督教文化对于全球文化和思想的影响,包括奥运会这样的全球性体育盛事。他突然一激灵,有一种感觉想进行创作。“当时我就想去看看《圣经》,想知道耶稣是怎么回事。”岳敏君说。他并没有看《圣经》,而是看了朋友送的《耶稣的故事》,从这本“通俗读本”中,岳敏君选择了自己认为最为重要的几个点,完成了三年后在佩斯北京的个展作品。这六幅作品沿用了岳敏君“改造”名画的路线。从1998年开始,他把名画中的人物抽掉而换成自己标志性的大笑男子形象,同时保持人物和场景的可识别性,从而取得一种调侃的效果。他所改造的《草地上的午餐》、《希阿岛的屠杀》、《自由引导人民》等多幅西方经典名画,既成为岳氏代表作,更引起了诸多争论。《基督受洗》原为15世纪达·芬奇的名作,描绘约翰给耶稣施洗的场景。圣经上说,当约翰舀起约旦河的圣水并为耶稣施洗时,天空豁然开朗。岳敏君的《基督受洗》色彩明亮,远处有中国园林式建筑,近处有寿山石,一个只穿短裤的大笑男子为另一个“施洗”,旁边还有人站成一排在围观。备受业内推崇的《受胎告知》沿用了15世纪的名画《受胎告知》中的场景。名画《受胎告知》是安杰利科40岁左右为佛罗伦萨圣马可修道院画的一幅壁画,讲述上帝派天使通知玛丽亚,要她受孕生一个儿子,取名叫耶稣,他是人类的救世主。安杰利科把人物置于真实的透视空间里,背景是罗马式结构建筑物,立着细长的科林斯式廊柱,显得古老而有深度。岳敏君细腻地“临摹”了安杰利科所营造的环境,原来画面中的主体——圣母玛丽亚和上帝派来的天使却凭空消失了,只留下圣母玛丽亚坐的圆凳。泼皮艺术“了解一个艺术家要知道他以前做过什么,现在创作什么,过去做的事和现在的创作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冷林说。1962年,岳敏君出生于大庆市,从河北师范大学美术系毕业后当过老师。到圆明园画家村“落草”为职业艺术家时,岳敏君觉得“我一下子就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了,决定每天的日子怎么过,甚至头发留多长。”策展人冯博一第一次见到岳敏君是1992年的秋季。“我和刚从美国回京的徐冰去北京西郊的圆明园画家村,那时他的头发长长的,一看就像是个另类的、前卫的艺术家,或者调侃一点儿描述,更像是一位京城的‘顽主’。”冯博一回忆说。长长的头发没能保持几年。1994年,岳敏君等前卫艺术家移居宋庄小堡。当地有一个小流氓,经常在后面揪岳敏君的头发,他也不好翻脸。方力钧说:“你的头发越来越稀了,老留着干嘛?推了得了!”于是就有了岳敏君的光头形象一直延续到现在。从1991年开始,岳敏君以自我形象的特征来描绘“笑脸”。最初画自己,是从技术上考虑,因为“这样不用再找模特了”。被称作“中国当代艺术教父”的批评家栗宪庭把岳敏君归为“文革”后第三代艺术家、泼皮艺术的代表人物。“方力钧的作品有一种内在的对抗心理,和内在紧张的力量。一个大光头,或者一排大光头的形象,视觉的冲击力有一种示威的感觉。而你的傻笑的符号是那种没心没肺的松散、慵懒、百无聊赖。”栗宪庭这样评价岳敏君的“笑脸”。“岳敏君经历过新经济的繁荣,这些经历异常清晰地体现在这张脸上。这个笑容不仅仅是滑稽可笑,它表达着在繁荣景象的阴影下,深度不安的情绪。被贴上‘玩世现实主义’的标签,这个笑容被解释为荒谬一切的玩笑,或者是生活中欢乐的形象在不可避免地走向灭绝。”2007年美国《时代周刊》年度人物评选给了岳敏君招牌式的“笑脸”这样一段评语。岳敏君经常和朋友们一起“喝大酒”。有一次,岳敏君喝醉了,批评家杨卫和其他朋友没让他开车,一起把他送回家。第二天,杨卫问他回家之后怎么样,他却说自己又开车出门绕北京城转了两圈。“虽然他平时做事很有条理,很冷静,却还是很有性情的,骨子里有不安定的因子,渴望有一些出奇的东西。”杨卫如此评价岳敏君。在朋友们眼里,岳敏君属于典型的外冷内热。他有着两面性,表面不容易亲近,不幽默,不热情,实际上却喜欢调侃,很多时候还是自我调侃。岳敏君总是一身休闲装扮,有一次参加戛纳电影节的一个活动,同行的朋友告诉他一定要穿正装,并且帮他准备了一套衣服。岳敏君试穿后,发现太大了,袖子和裤腿都长了很多。朋友很有经验,借了订书机在袖口和裤腿处分别钉了一圈。到了活动现场入口,岳敏君还是被拦住了,因为他穿的衣服根本就不像是自己的。岳敏君的妻子是一位舞蹈演员,两人在看展览时认识。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岳敏君自我爆料,妻子听古典音乐多一些,自己只听过两次古典音乐会,有一次还睡着了。“中年危机”2010年,岳敏君得了一个奖——“当代艺术金酸梅奖”。“中国当代艺术金棕榈奖+金酸梅奖”是由众多青年艺术批评家联合发起、参与、评选的奖项。金酸梅奖是针对2010年度最有问题的代表作品,岳敏君因为作品《弯曲的纬度》而“获奖”。和所有功成名就的艺术家一样,岳敏君面临着年轻一代的质疑和挑战。青年批判家盛葳对岳敏君的创造力提出质疑:“思想的乏力与创造力的丧失使得这件作品成为一大批作品的代表,除了复制自我,艺术家该如何进行创作?”青年批评家孙冬冬毫不留情地批评他:“艺术已经很悲剧了,岳敏君为何还在傻笑?”但在杨卫眼中,岳敏君从未停止探索。杨卫说:“他的‘笑脸’太具有典型性了。他一边继续创作笑脸,一边尝试新的系列,两条腿走路。曾经的‘笑脸’是一个共有经验。在佩斯北京‘路’这个展览上他试图把共有经验纳入到个体的深度经验里,通过自身的深度经验再去感染观众。我觉得他通过这样的转型,作品更加深刻了,要有一定的阅历的人,才能跟他的作品产生撞击。”岳敏君有着深厚的国画功底。中学时期,父母决定让岳敏君练习毛笔字,还让他跟随一位60多岁的老先生学习工笔画,枯燥的练习让他忍无可忍,愤然逃学三个月。如今,岳敏君工作室的一角,堆满了各大拍卖公司的拍卖图录和各种中国水墨的画册,一卷卷宣纸堆放在工作台上。岳敏君的“迷宫”系列作品中借用了大量中国传统水墨的元素。2009年,“给马可·波罗的礼物:第53届威尼斯国际艺术双年展特别机构邀请展”上,岳敏君选取了潘天寿、齐白石等10位近现代最有代表性的水墨画家,用他们各自的典型风格创作了10幅作品。“这些人不知道威尼斯双年展为何物,我用这种方式带他们去参加。”他的解读带着戏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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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敏君

美高梅国际游,6月11日,北京798艺术区。佩斯北京画廊被分割成几个独立空间,墙面被刷成大块的蓝色或粉红色,与展示的六幅作品颜色相呼应。

这是岳敏君的个展《路》。展出的六幅作品分别名为《受胎告知》、《基督受洗》、《头戴荆棘冠的基督》、《下十字架》、《下葬》和《基督复活》。2007年就入选美国《时代》周刊年度人物的岳敏君以他标志性的笑脸讲述了一个完整的故事,但在这次的作品中融入了基督教绘画的形式感。

这次画基督和宗教题材,在宗教场景中融入了大笑的人物,是因为我觉得这是西方最重要的文化符号。被称作中国当代艺术F4之一的岳敏君说:在创作的过程中,我反复思考,现在的中国文化怎么能够摆脱掉西方文化以及传统东方文化的影响乃至桎梏。我们受这两大体系的影响表现在政治、经济、文化各个方面,一会儿偏向西边,一会儿偏向传统,却总是没有自己的主心骨。比如说通过中医、国画等等。这些词汇都是和西方相对产生的概念。

在策展人冷林看来,岳敏君这次展览的作品从1990年代的社会现实背景转换成西方宗教背景,一方面是基于西方艺术史对宗教的描绘,另一方面岳敏君又将自己不变的嘲讽的精神植入作品中。面对不完全理解的事物,这笑里有拒绝,有不懂,也有拥抱和接受。

大笑的耶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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