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静文:我没有辜负悲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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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讲述一代大师徐悲鸿人生的《徐悲鸿:从画师到大师》,上周由北京出版社首发。徐悲鸿夫人廖静文携子徐庆平亮相首发式。八旬廖静文,因与徐悲鸿的7年婚姻,守候了此后的58年,已成美谈;现场老人一番“我没有辜负悲鸿”的言辞,更让今人感慨。
《徐悲鸿:从画师到大师》
讲述一代大师徐悲鸿人生的《徐悲鸿:从画师到大师》,上周由北京出版社首发。徐悲鸿夫人廖静文携子徐庆平亮相首发式。八旬廖静文,因与徐悲鸿的7年婚姻,守候了此后的58年,已成美谈;现场老人一番“我没有辜负悲鸿”的言辞,更让今人感慨。
徐悲鸿,擅长国画,也擅长油画,尤精素描,是兼采中西艺术之长的现代绘画大师,也是前驱式的美术教育家,堪称中国现代美术事业的奠基者。昔日寒家少年,四次行走上海,得康有为等大师帮助,后留学法国,以非凡的努力一鸣惊人;如今他的画作,几乎都价值千万,甚至过亿;遗憾的是,天不假年,他只活了52岁。
除却他的成长历程、艺术造诣、对中国美术教育的卓越贡献,《徐悲鸿:从画师到大师》也不讳言他三段轰轰烈烈的恋情。从蒋碧微到孙多慈再到廖静文,她们与徐悲鸿认识的年龄分别是17岁、18岁、19岁,《徐悲鸿:从画师到大师》中说,徐悲鸿对17至19岁这一年龄段的女子有着特殊的兴趣。
1915年,21岁的徐悲鸿结识了蒋碧微,后于1917年两人相携东渡日本,再辗转法国。1927年回国后,徐悲鸿执教于国立中央大学艺术科,1930年结识了18岁的旁听生孙多慈,两人的恋情让徐、蒋的婚姻告急,徐、蒋于1945年离异,孙多慈却早在此之前的1938年,便嫁作他人妇。1942年,徐悲鸿在为中国美术学院招考图书管理员时录取了19岁的廖静文,有着28岁年龄差的他们成为了情侣,并于1946年成婚。不想,他们在一起仅生活了7年。
在上周《徐悲鸿:从画师到大师》新闻发布会上,88岁的廖静文说:“58年过去了。悲鸿走的时候,我30岁,儿子6岁,女儿5岁。临死前,悲鸿问孩子为什么没有来,我说孩子还太小。可见他非常挂念孩子。此后,我一直要求孩子用功读书,像父亲那样勤奋,努力,节俭。现在,儿子65岁了,女儿64岁了,他们都成人了,也成才了。所以在今天告诉大家,悲鸿地下有灵,也会感到高兴的。”
据廖静文现场介绍,本科学法语的儿子徐庆平,曾就读中央美院附中,画得不错的他曾想学画,但廖静文不同意,后来儿子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任翻译的时候半工半读,还是在巴黎大学念起了美术史,后任中国人民大学徐悲鸿艺术学院院长。
另悉,电视节目《写实徐悲鸿》将于7月30日在央视《百家讲坛》开播,主讲人为文化学者吕立新,此前曾因在《百家讲坛》讲述齐白石而颇有观众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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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悲鸿

按一般人来看,能与一位伟大画家有缘,就已经是一种福份了。这三位美丽女性被人们认识与关注,说到底还是由于徐悲鸿。她们,只能在徐悲鸿生命中各占有一段。

一 ,孙多慈

徐悲鸿画孙多慈素描像

2004年冬的一场大雪,给古老的北京带来一片洁白。我如约前往拜访一位著名画家,没想到,香港美术家协会主席文楼也去拜访,我们由此而相识,真是意外的收获。文楼出生于台湾,在台湾读完大学,如今是香港著名雕塑家,他曾协助徐悲鸿纪念馆在香港举办画展。他与徐悲鸿未曾谋面,却与徐悲鸿有着特殊感情。

文楼告诉我:“我第一次到北京来,跟廖静文说,你不认得我,但是我们对徐悲鸿的事业很了解。我在台湾,怎么会跟徐悲鸿有联系。我就说,我是孙多慈的学生。她听起来感觉很惊奇。我上大学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就是孙多慈教的。孙多慈老师是徐悲鸿的学生,那是我们都知道的,她时常给我们讲徐先生的绘画理念,徐先生的基本功训练,很多的方面。这样看起来,徐悲鸿等于是我的师祖了。”

我正愁“踏破铁鞋无觅处呢”,只知道1949年,孙多慈随家人离开大陆到台湾。曾在国立北平艺专出任绘画系主任的黄君璧主持台湾师范大学美术系,聘请徐悲鸿的学生当教授,其中也有孙多慈。她去台后的行踪,虽略知一二,但难以窥其全貌。有幸与文楼偶遇,我问他,对孙多慈老师的印象如何。文楼说:“非常地温和,非常地文雅。她对学生很亲切,从来不急不躁。穿一身旗袍,人到中年,还是蛮漂亮的。”

美高梅官方平台网址,2005年6月的一天傍晚,在赛纳河畔的一栋公寓楼上,我和旅居巴黎的著名画家彭万墀一家人聊天。彭万墀是个热心的人,帮我寻访徐悲鸿和他老师达仰的往事。

我知道他是台湾师范大学美术系毕业的,跟他谈过黄君璧,因为是他很熟悉的系主任。我突然想起,孙多慈也是黄君璧请到台湾师大美术系的教授啊,彭万墀会不会也认识呢?彭万墀一听就笑了:“你算找对人了,岂止是认识!”

孙多慈自画像

我忙问:“她教过您吗?”彭万墀说:“孙多慈先生就是我的任课老师。现在老师上完课就算了,像法国老师都不见得认识学生,但过去中国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非常亲密啊,孙先生就是其中的典范,一个好老师啊。”

又是个意外的收获。我高兴地说:“我跟您联系这么长时间了,因为台湾师大美术系的教授很多,没想到您会是孙多慈的学生。”彭万墀宽容地一笑:“你也没问过我啊。孙先生教我的那一年,大概是1962年吧,她刚到美国去。回来之后,到学校来上油画课。她看了我的画觉得很有兴趣,就常常到我的工作室来,我也到她的工作室去。这样,就有一种特别的师生感情,她很关心学生,喜欢勤于画画的学生。”

“那时,我到孙先生的工作室去,看到过徐先生送给她的书,还看到过徐先生给她做出国担保写的证明。传闻徐先生给她的素描打很高的分数,孙先生画得非常好,不是一般的好,的确非常的好啊。也有传闻,孙先生喜欢徐悲鸿先生,徐先生也喜欢孙先生,他们师生之间,很可能有一种机会结为夫妻的。当时我也不敢问孙先生,她是我们的老师啊,而且当时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了。”

徐悲鸿曾为孙多慈的消沉而焦虑,他并没看错,孙多慈确实是个画才。她痛定思痛,依照徐悲鸿的嘱托,重又拿起了画笔,至死没有放下。台湾女画家中,极少有像孙多慈那样,能画大幅主题油画的,如《天问图》、《春城无处不飞花》、《孔子画像》和《黄兴马上英姿》、《黄兴与夫人徐宗汉》等,被台湾历史博物馆、华冈博物馆和大成馆收藏。她的画浑厚而深沉,专家称她继承了徐悲鸿的衣钵真传。

画家杨先让于上世纪八十年代赴美讲学,当他在海外查阅徐悲鸿资料时,认识了孙多慈在美国的一个侄女,人长得很清秀,真的有照片上孙多慈的样子。“她给我讲了孙多慈的事。孙多慈难道不是悲剧吗?是悲剧啊。她因为乳腺癌,到美国治疗两次,住在吴健雄家。吴健雄是了不起的科学家,和她是南京中央大学的同学,两个杰出女性,什么话不说呀。最多谈的,恐怕就是对徐悲鸿的遗憾了。孙多慈得了癌症,闷闷地死去,大概和她感情没得到圆满很有关系,她老想徐悲鸿啊,老是愧疚啊。”

在廖静文面前,我谨慎小心地提到孙多慈,这个徐悲鸿真心爱过的女人。廖静文却并不回避,她感慨地说:“接触过孙多慈的人,都说她人品好,她一直希望有生之年能和悲鸿再见一次面。人家告诉我,她听说悲鸿死了,关了门哭了三天,后来为她的老师悲鸿戴了三年孝。这是一个悲惨的故事,就是有情人未成眷属。”

孙多慈曾到巴黎高等美术学院作访问学者,在徐悲鸿留学的地方流连忘返。她也曾前往新加坡,受到黄曼士款待,在江夏堂体味徐悲鸿办展义赈的民族情感,了解徐悲鸿接到她的信的真实情境,化解烽火岁月的误解与怨恨。她到美国看望旅居纽约的王少陵,在客厅悬挂的玻璃镜框里,看到徐悲鸿的一幅手迹,怦然心动。

王少陵告之,当年他去北京,返美前去徐悲鸿家告别,正在写字的徐悲鸿,要画幅画送他,但赶飞机来不及了,他就要了这幅墨迹未干的诗,由徐悲鸿题上了字:“急雨狂风势不禁,放舟弃棹迁亭阴。剥莲认识中心苦,独自沉沉味苦心。小诗录以
少陵道兄 悲鸿”孙多慈一字一字读着,心酸难抑,泪水夺眶而出。

孙多慈当然熟悉,这是徐悲鸿赠她的。她曾寄给徐悲鸿一颗红豆和一条绣着“慈悲”两个字的手帕。徐悲鸿即以《红豆》为题赋诗三首,寄还给她。徐悲鸿写给王少陵的是第三首。之前还有两首。其一:灿烂朝霞血染红,关山间隔此心同;千言万语从何说,付与灵犀一点通。其二:耿耿星河月在天,光芒北斗自高悬;几回凝望相思地,风送凄凉到客边。诗句还在,锦书难托,已经是天地相隔,只有无尽的遗恨。

1975年1月,孙多慈病逝于美国,终年63岁。知情者说,孙多慈的深厚修养,无法驱散她刻骨的忧郁,这才是她患癌症的真正原因。

二 ,蒋碧微

徐悲鸿画蒋碧微的素描

1949年蒋碧微到了台湾,和张道藩公开同居。蒋碧微虽然自己说,离开徐悲鸿她是多么幸福,离婚时徐悲鸿多么计较,但徐悲鸿送给她的这许多画作,毕竟支撑了她晚年的无忧生活。

徐悲鸿侄女徐雪说:“蒋碧微那么骄横,你说她也蛮可怜的。她这一辈子,实际上从来也没结过婚。她跟徐悲鸿,两个人私奔的,根本没结婚,没办什么手续。徐悲鸿跟廖静文好了,不是要跟蒋碧微断关系吗?沈均儒大律师,著名的七君子之一,他说你们不存在什么关系,你们又没结婚。为了不拖泥带水,徐悲鸿还是登了个声明,脱离关系。蒋碧微跟张道藩,也是同居关系。同居这么多年,还是个情妇,没一个名份。”

1959年,蒋碧微与张道藩分手。徐静斐忿忿地说:“张道藩不是答应六十岁跟我母亲结婚吗?到了六十岁,张道藩请了许多客人,给我母亲办六十大寿。祝寿的热闹结束了,把客人都送走了,我母亲就问他,几十年以前,你不是答应吗,六十岁跟我正式结婚,今天我已经六十岁了,你应该兑现你的诺言啊。张道藩不表态,不吭气。我母亲是有脾气的嘛,一生气,就跟张道藩大吵一架,以后就分手了。”

有关他们的分手,又有另一种说法。张道藩的法国妻子苏珊,曾发现张道藩与蒋碧微的隐情,要他断绝关系,被拒绝了。苏珊只得带着女儿远赴澳大利亚,他们没有签字离婚。蒋碧微如此要强,却也委曲求全地过着,从无半句怨言,如同一个真正妻子照顾张道藩。那一年,苏珊突然回到台湾,张道藩提出签字离婚,苏珊却说:“你不爱我,是你的事,我爱你,难道犯法吗?如今我老了,你使我痛苦多年,我也不让你好受,我不会签字离婚的!”

张道藩当时官至台湾“立法院长”,苏珊似乎有了高人指点,跑到蒋介石官邸告状,请他主持公道,不然她就向新闻界尤其是西方记者抖落一切。是要一个美人迟暮的蒋碧微,还是要名誉、地位、前途,张道藩当然拎得清。蒋碧微自尊心受到的损伤可想而知。三十年的烦恼、痛苦夹杂着甜蜜的生活,像是一场春梦乍醒!

蒋碧微从“院长官邸”搬回温州街独居。从那之后,画家王农时常去蒋碧微家拜访,蒋碧微要卖徐悲鸿的画,也托王农找人联系。王农是个京剧票友,而蒋碧微喜欢热闹,有时到剧场去坐坐。王农说:“我每次唱戏都要给蒋碧微送票去,她有的时候来看,有的时候在麻将桌上理都不理我。有一次我唱戏,我在台上,她就在第一排,大声地笑起来,笑的声音响啊,她比我还精彩。我在台湾唱戏,她是我的基本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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