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朱炳仁熔铜艺术对杜尚的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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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小便池”带来的最直接问题是:“什么是艺术?”如果“小便池”是艺术,还有什么不是艺术?
冯峰以喷水装置作品《W喷泉》向杜尚和《泉》致敬
“小便池”带来的最直接问题是:“什么是艺术?”如果“小便池”是艺术,还有什么不是艺术?
1917年,马塞尔·杜尚(Duchamp,1887-1968)
把一个从商店买来的男用小便池命名为《泉》,匿名送到美国独立艺术家展览要求作为艺术品展出。2005年,他的小便池,被全球500位重要的艺术界权威人士评为:对艺术史影响最大的艺术作品。
“小便池”带来的最直接问题是:“什么是艺术?”如果“小便池”是艺术,还有什么不是艺术?如果没有什么不是艺术,那就什么都是艺术。如果什么都是艺术,也就意味着什么都不是艺术。如果什么都不是艺术,那么,艺术也就只剩下了对艺术本身所发出的质疑和追问。
这样,“艺术”和“古董”得以区分开来,同时也和“技艺”区分开来了。它与生活平等交流,并直指人心,贯穿思想。艺术家们在尝试着用各种各样的方式作为媒介来传递他们对于艺术提出质问的各种观念。这时候,艺术开始变得出乎预料和看起来难以捉摸。尽管你并不一定喜欢它,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艺术和你的生活越来越近了。
如同维特根斯坦将哲学引向了语言、生活的自由天地,杜尚将绘画引入艺术的自由之境:他的思想在于彻底叛离古希腊式的“技艺”思想,将艺术带入一个更真实也更广阔的境地:艺术不再是描画幻影,而是直面真正的物和人生;不再是用艺术表达永恒,而是取消一切永恒;不再是单纯地表达意义,而是用各种各样的形式和意义捉迷藏,质问意义有何意义?!
一种新游戏打开了一个更敞阔的世界。
我是在广州美院大二时和《泉》相遇的。那是1988年的事了。它的影响使我从一个学习中国画的学生转而投身于实验艺术的领域。20多年后,我才有机会向杜尚和他的《泉》致敬——2010年我创作了作品《W喷泉》,这件喷水装置作品于2011年被邀请参加第54届威尼斯双年展。在那里,我用喷射的水柱向杜尚的《泉》致敬。

  几笔杂谈

  能够集中体现朱炳仁观念艺术成就的,是他在2012年上海艺博会展出的稻可道,非常稻大型熔铜装置作品。朱炳仁曾谈到,这件作品是借用物质的稻的外形,来表达精神的道。物质的稻会腐烂、变质,其存在受到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然而当稻的形象被作为艺术品展现,其精神性就被抽离出来,实现了从形而下到形而上的转化。物质也就超越了时间和空间,具有了永恒的艺术属性。这就是艺术的精神,艺术之道。选择极具民间性的稻的形象,还因为朱炳仁有一个信念:艺术家只有和国家与民族的命运始终联系在一起,才能焕发和保持长久的活力。因此稻在这里也是一个社会符号,代表了国家,代表了民众,代表了艺术家对国家和民众的热爱,以及自觉承担社会责任的热心。民以食为天,他用人人可食的稻这一最朴实的意象,表达宏大的天道命题和人本主义的观念。

朱炳仁作品《人民的椅子》

  杜尚的现成品艺术,是在那些本身作为目的的对象中感受到的。小便池既是杜尚获取灵感的对象,也是最主要的艺术材料。这种观念,是来自于对物的观察,也就是基于形而下的实体的观念。而朱炳仁的艺术,是形而上的精神先行。他寻找着能够表达他丰富精神世界的物质载体。这种方式,和中国传统绘画中意在笔先的气脉一脉相承。形而下的的观念能够影响人们的视觉和心理,而精神上的观念则可以直接冲击人的灵魂。

杜尚的作品《泉》

美高梅国际游,  自1979年的星星美展到八五新潮,再到1989年八九现代艺术大展,此后,中国当代艺术在社会图景的边缘野蛮生长,再次进入公众视野,已经是2006年。当年的标志性事件,是张晓刚的《血缘:同志第一百二十号》在纽约苏富比拍卖会上被拍到98万美金。自此,中国当代艺术高调重来,重新占据媒体和公众视野。这一次,当代艺术甚至不再仅是艺术圈内部的事情,而外放的与中国社会的各个层面都发生关系,其张力有时让艺术家,和艺术史家也无所适从。

  然而此刻,中国当代艺术面临的社会环境比诞生之初要复杂的多。首先是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几年来积累的社会、经济成就已经要求社会发展模式由技术密集型、资本密集型向知识密集型、创意密集型转向,当代艺术能够给社会经济生活带来的文化附加值正在被认可。国家大力鼓励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策略也给当代艺术的落地以想象空间。其次是全球化和信息通讯的发达,直接把中国当代艺术推入到世界当代艺术版图中。中国当代艺术要在一个更大的坐标轴上展现自身。第三是当代艺术家作为一个创作群体,享有前所未有的话语权,给了艺术家成为社会舆论领袖(opinionleader)的可能。

朱炳仁在上海艺博会上展出的作品《稻可道非常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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