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岭安:在变中穿梭的书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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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今日,记者走进了书法家刘岭安的家中,拜访这位在中原大地上声名远播的书法家。
刘岭安今日,记者走进了书法家刘岭安的家中,拜访这位在中原大地上声名远播的书法家。刘岭安端茶递水,待人接物之间,周身闪跃着清心寡欲和与世无争的谦谦君子之风。但是,当他进入创作之境,只见他腰杆笔挺,气定神闲,意气风发,在捻管运转之间,激扬文字,笔落惊风雨,这种挥洒自如的姿态,顿时倾泻出一股雄阔的气象,有如黄河之水天上来。
在心如止水的家常男人和玉树临风的书法家之间,一个“变”字从这截然对立的空间跃然而出,和盘托出刘岭安生命之态的风流蕴藉。刘岭安在两种世界之中转换着人生情境,一个内敛含蓄谦恭,一个奔放俊逸潇洒。
与他的变幻的人生情境一样,刘岭安一个甲子的书法生涯,也在追求一个“变”字,追求创新,冀望达到一种雅俗共赏的艺术境界。
若苦之乐
在幼年时代,刘岭安的双亲相继撒手人寰,祖母的怀抱是他的情感的唯一依附。这位目不识丁的老妪,每天驮着他去私塾就读。刘岭安得以初闻书香,始习书法。
当地一位书法名家王赞,引领刘岭安步入翰墨世界。王赞的点拨,使刘岭安夯实了唐楷和小楷的坚实基础。与书法的不解情缘,在此之后逐渐沉淀在刘岭安的内心深处。那个年代,解决温饱尚且是一个难题,纸张笔墨来之不易。无纸墨之时,刘岭安时而不动声色,若有所思,一只伸展在半空的手,在勾勒运转着,仿佛进入一种神游的境界。
对书法的痴情,穿过那饥肠辘辘的童年和少年,终成为一生的心之所向。在吃不饱饭的年代,刘岭安每逢路过一些场所,情不自禁驻足欣赏那匾牌上面的书法,细心揣摩。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从农业机械技术专科之后,刘岭安进入郑州一家大型国企从事画布图案设计工作。五年后,作为河南唯一的选派人员,刘岭安和其他十八名人员进入中国美术学院进修。在这所全国高等学院学府,刘岭安邂逅了诸多大师。大师们的指点迷津,如醍醐灌顶,洞穿了刘岭安的七窍,刘岭安仿佛在一瞬间,豁然开朗。在中国美术学院的两年时光,是刘岭安的一生的转折点。
在那个年代,艺术市场尚未成形。刘岭安倾心于书法,但却不能凭此换取一丝经济利益。他对书法的执著追求,出于心,发乎情,完全是一种精神的自娱自乐。他曾自制闲印“若苦之乐”,映照着这种苦中作乐的艺术追求。
刘岭安说:“我没有其它的欲望,就喜欢书法,断了一天,就不舒服。”书法使刘岭安的心得以平静,无所欲望。曾经一个算卦的人告诉刘岭安,他的寿命超不过66岁,而今他已71岁了,依然精神矍铄。“保持这么好状态,和练书法有关系。”刘岭安说。

公元747年,湖南永州郊外,一对农民夫妇将自己年仅十岁的儿子送到寺院修行。陌生之地,远离父母,换作别的孩子,早已哭得满地打滚,可那个男孩不仅没有哭,反而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终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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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本姓钱,姓钱却没钱,没钱也就罢了,每天还要无休止地跟着父母种地、打柴、放牛等,小小年纪便饱尝生活艰辛,不肯被束缚的男孩为摆脱窘境,主动要求入寺为僧。父母虽有不合,但考虑家中因此少了一张嘴,日子也许好过些,便同意了。于是,男孩入寺为僧,法号怀素。
由于怀素年龄小,和尚们也不按寺规要求他,任他自由玩耍。怀素很开心,每天傻玩傻玩的。有一天,他不玩了,而是对着墙壁发呆。
原来,怀素发现寺院墙上有不少名人题字,上面的书法写得龙飞凤舞,他虽看不懂,但看着好玩,便在地上用树枝比画起来。寺院住持看他对书法感兴趣,闲时便有意培养他识字读书。怀素买不起纸张,就到处找地方练,废弃的墙壁、葱绿的芭蕉叶、寺院的石桌等都被他用来练字,每天他都要写满50片叶子才算完。
可惜,或许是因为怀素自小散漫惯了,随着年龄渐长,寺院里的清规戒律让他很不爽,不想被束缚的怀素决定离开寺院云游四方。虽然住持看好他,认为他的书法如果好好练,将来定成名家,但梦想虽美好,毕竟很遥远,怀素可不想为了所谓的前程而挥霍掉自由,于是不顾住持挽留,背包下山了。
书法不成家,诗词不成句,这点儿文化行走江湖,没准一个大浪就能将他拍在沙滩上。怀素也明白自己的短板,于是寄希望于找一个既自由又能学点儿才能的大师。他听说李白的诗写得好,就不顾路途遥远前去讨教,准备专攻诗词。
李白也是自由狂傲之人,与怀素的格局差不多,结果两人一见如故,李白倾其所学教他写诗。怀素也认真学习,只是时间长了,每天平平仄仄地吟诗,怀素又觉得拘束,于是借口寻师访友学习书法,离开了李白。为了鼓励怀素,李白洋洋洒洒写下《草书歌行》送给他。
又一次为自由而出走的怀素不肯再停下脚步,他不停地走啊走,从北至南,行程近万里。但世界实在太大,旅途太过于疲劳,怀素终于累了,他想歇歇了。当时恰好有位诗友调至京城任太子左庶子,怀素就跟着进京了。
怀素的诗友是官府之人,有机会进出皇家图书馆,怀素也因此有机会欣赏到名家的书法作品。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己的那点儿皮毛功夫简直拿不出手,面对名家作品,怀素连握笔的勇气也没有了。
他简单总结了前半生,都是自由散漫害了自己,以致而立之年还没有任何成绩,跌跌撞撞了这么多年。怎么办呢?怀素终于静下心来,开始学习名家之精髓,苦练自己的书法风格。
这是一段相对平和的岁月,怀素收敛散漫之心,专注于书法研习。他晨起临窗而坐,挥毫泼墨书写,夜晚秉烛而读,苦吟诗词歌赋。在京城的五年时间,怀素的书法作品日臻成熟,但在研习书法时,他骨子里向往自由的因子又不知不觉渗透到笔端,以至于他写的字也变得散漫起来,京城的书法家们评价说:“狂而草,意为狂草。”就像怀素不肯安分的心一样。
的确,彼时的怀素在这个地方待久了,就浑身不自在,他又向往既自由又能修习本领的生活了。公元768年,怀素“谒见当代名公”,挑着两担书籍,手里拄着锡杖,风尘仆仆地再次出发了。虽然说是谒见名家,但每到一处,怀素就借着酒劲一通狂写,常常技压群雄,哪里还有别人施展的地儿?怀素自觉天下无人能比。
可行至秦地,怀素又停下了。原来,此地有位书法家,其书法写得凤舞九天,简直能亮瞎众人的双眼。
书法家名叫邬彤,是善写草书的书法家张旭的弟子。在邬彤的狂草面前,怀素哪里还敢张狂,于是虚心向邬彤请教。邬彤虽是名家,却谦卑有礼,将自己的平生所学毫不保留地教给怀素,把怀素感激得直呼恩师。
相比于自己只知道不切实际地追求自由,邬彤是如此务实、低调。怀素终于悟出,做人可以自由散漫,但做学问一定要谦逊内敛,否则难成大家。
经过一段时间的潜心学习,博采众家之长的怀素已是声名远播的书法家,许多书法爱好者纷纷向他讨教。若此时办个书法班,不仅能扩大影响、增加收入,说不定还能因此开启仕途之门呢。怀素却淡定地回绝了,他坦言自己尚在学习中,怎能为人师表?
公元772年,怀素返乡探望双亲,途中特意绕路,拜访了颜体创始人颜真卿。这是一次世纪会晤,两位大书法家惺惺相惜。怀素的表现可圈可点,他主动放低身段,阐明自己是来学习的。面子给得足足的,颜真卿一高兴,就把自己的书法绝活“十二笔意、平谓横、密谓际”等全部教给了他。
颠沛流离大半生,痴迷于研习书法的怀素终于回到自己的故乡。踏人昔日的寺院,虽然荒凉不堪,怀素却倍感亲切,这里毕竟是自己研习书法的起源地。此后数年,怀素不再追求表面上的自由,而是居住在寺院,专心研习书法,并以狂草体而闻名于唐朝书法界。
怀素出名了,前来求字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炒到了一字千金的地步,怀素却不肯随便为人题字。有人不理解,这年头谁跟钱有仇啊?怀素微笑着喝下三大碗酒,然后写了《自叙帖》一幅,详述了自己的生平经历,以浓重的笔墨感谢那些帮助过自己的前辈们,也算是给自己的人生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之后的岁月,怀素在寺院中写下大量书法作品,再加上他嗜酒如命,曾创下一日九醉的纪录,而他的狂草体在美酒的浸润中,更加具有自己的特色。
公元799年秋天,落叶飘零,满目萧瑟。一生追求自由的怀素在打坐中悄然圆寂,留下了极其宝贵的精神财富。世间无人记得那个姓钱的男孩,历史却记载了一位以“狂”着称的书法家怀素,他的一生虽自由得飘忽不定,却给后人留下一个清晰的飘逸背影……稻
编辑/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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