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画画是一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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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我在内心里从来不敢承认自己是艺术家,从小我就觉得这是非常神圣的,说艺术不如说画画,这样我会觉得轻松一点,画画是我的一种需要,就象吃饭睡觉看美女,几天没摸笔,我就会觉得心慌慌,无所事事时会画两笔,抹抹颜色,如同写日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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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艺术在您的生活中,处于怎样的位置?可否简要谈谈您的艺术经历?
徐松:我在内心里从来不敢承认自己是艺术家,从小我就觉得这是非常神圣的,说艺术不如说画画,这样我会觉得轻松一点,画画是我的一种需要,就象吃饭睡觉看美女,几天没摸笔,我就会觉得心慌慌,无所事事时会画两笔,抹抹颜色,如同写日记一般。北京漂了一年,梦想能考美院,败落到了南艺,一连两年晚上老做恶梦,惊醒之后无比安慰,这都是些废话。艺术经历,就是我的生活经历,不想再做恶梦了。
记者:您早期的作品属于具象写实范畴之内,而后来的画作比较偏于“写意”,这是基于什么产生的转变?
徐:进入院校的时候,非常迷恋古典绘画,能把人画象画细就非常自豪,后来发现这是条死胡同,我发现迷恋在具体的形体之中和油画的操作技法之后,会忽视自我的内心感受,这样的话,绘画就变得没有意义,如果绘画只是为了把对象准确的表现出来的话,那么相机早就解决了这个问题。我觉得在面对一个具体对象的时候显得非常被动,让我觉得不知所措,但是应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这曾经让我非常困惑,一度放弃绘画。之后我又忍不住开始寻找新的方向,我期望自己可以不被表象迷惑,可以单纯的、直接的、不受约束的表达自己的感受,当然跨出这一步非常艰难,我觉得自己改变自己是最困难的事,我在不停的否定自我的过程中作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探索,结果是什么我不关心,让我觉得鼓舞的是我开始了,而且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我停下来。
记者:具象的元素在您的创作中渐渐模糊,您是如何理解具象成分在绘画中的价值意义所在的?
徐:对于我来说,具象的成分,只是一个影子,一个工具,我要的,是表象后面的精神,我只是借用形象来表达,而这个形象,越发地变得主观,它是自然而然地在变,不是我故意去强求的。我觉得是否具象对于作者来说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具象与否是不是有助于你表达感受和理解。
记者:在《春》、《夏》《秋》、《冬》四幅作品中,以高调的灰演绎了不同季节的感受,和传统形式上的以明确色彩来表达四季不同,在色彩的运用上您是怎么考虑的?创作这一系列来自于哪些思考?
徐:传统意义上的明确的色彩,就是指我们用肉眼观察到的自然界中各种事物的客观色彩,那么如果我们来临摩这种客观色彩的话,我们就充当了一个抄袭者,如果一个抄袭行为可以被认为是艺术创作的话,我情愿自己没有眼睛。我在画这四幅作品的时候,遵循的是我自己对客观世界的色彩理解,是我自己主观的感受,没有理由,无法解释,亦无考虑公众的认可度。我觉得艺术创作的魅力就在于你可以自由地、无拘束地、主观地去表达,而不必有所顾忌,你可以在画布前做自己的主人,而不必去做自然界的,具体对象的,公众的奴隶。
记者:您的创作仿佛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放松,情绪的表达也越来越强烈,趋向于抽象的意境表达,文人墨客往往寄情于物,比如荷花,您的《荷系列》旨在抒发怎样的意气?
徐:文人墨客我谈不上,荷是我从小就迷恋的,其实我的“荷系列”画的都是枯死的荷叶,我觉得在枯死的荷叶中,我看到的是另一种生命的存在,是一种顽强的抗争的不示弱、不妥协、坚持不懈的力量,这种力量让我为之震动,在失去了外表的绚丽之后并没有失去自我,荷能如此,人亦如何?
记者:您的创作灵感来自于哪里?
徐: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所谓的灵感,也不知道灵感为何物,我只知道我有话要说出来,我只是用了绘画这种方式在讲话,天天有话要讲,唠叨得很。这些废话来源于哪里,那只能是我的生活了,活到今天,酸、甜、苦、辣、开心、难过、信任、被叛、成功、失败等等都尝过一点,自然有话要说了。
记者:灰色调是您创作的基调背景,这是否和您的人生观有关?您的创作和自身的生存状态是一种什么关系?

王胤:艺术在您的生活中,处于怎样的位置?可否简要谈谈您的艺术经历?

徐松(以下简称徐):我在内心里从来不敢承认自己是艺术家,从小我就觉得这是非常神圣的,说艺术不如说画画,这样我会觉得轻松一点,画画是我的一种需要,就象吃饭睡觉看美女,几天没摸笔,我就会觉得心慌慌,无所事事时会画两笔,抹抹颜色,如同写日记一般。北京漂了一年,梦想能考美院,败落到了南艺,一连两年晚上老做恶梦,惊醒之后无比安慰,这都是些废话。艺术经历,就是我的生活经历,不想再做恶梦了。

王:您早期的作品属于具象写实范畴之内,而后来的画作比较偏于写意,这是基于什么产生的转变?

徐:进入院校的时候,非常迷恋古典绘画,能把人画象画细就非常自豪,后来发现这是条死胡同,我发现迷恋在具体的形体之中和油画的操作技法之后,会忽视自我的内心感受,这样的话,绘画就变得没有意义,如果绘画只是为了把对象准确的表现出来的话,那么相机早就解决了这个问题。我觉得在面对一个具体对象的时候显得非常被动,让我觉得不知所措,但是应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这曾经让我非常困惑,一度放弃绘画。之后我又忍不住开始寻找新的方向,我期望自己可以不被表象迷惑,可以单纯的、直接的、不受约束的表达自己的感受,当然跨出这一步非常艰难,我觉得自己改变自己是最困难的事,我在不停的否定自我的过程中作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探索,结果是什么我不关心,让我觉得鼓舞的是我开始了,而且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我停下来。

美高梅国际游,王:具象的元素在您的创作中渐渐模糊,您是如何理解具象成分在绘画中的价值意义所在的?

徐;对于我来说,具象的成分,只是一个影子,一个工具,我要的,是表象后面的精神,我只是借用形象来表达,而这个形象,越发地变得主观,它是自然而然地在变,不是我故意去强求的。我觉得是否具象对于作者来说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具象与否是不是有助于你表达感受和理解。

王:在《春》、《夏》《秋》、《冬》四幅作品中,以高调的灰演绎了不同季节的感受,和传统形式上的以明确色彩来表达四季不同,在色彩的运用上您是怎么考虑的?创作这一系列来自于哪些思考?

徐;传统意义上的明确的色彩,就是指我们用肉眼观察到的自然界中各种事物的客观色彩,那么如果我们来临摩这种客观色彩的话,我们就充当了一个抄袭者,如果一个抄袭行为可以被认为是艺术创作的话,我情愿自己没有眼睛。我在画这四幅作品的时候,遵循的是我自己对客观世界的色彩理解,是我自己主观的感受,没有理由,无法解释,亦无考虑公众的认可度。我觉得艺术创作的魅力就在于你可以自由地、无拘束地、主观地去表达,而不必有所顾忌,你可以在画布前做自己的主人,而不必去做自然界的,具体对象的,公众的奴隶。

王:您的创作仿佛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放松,情绪的表达也越来越强烈,趋向于抽象的意境表达,文人墨客往往寄情于物,比如荷花,您的《荷系列》旨在抒发怎样的意气?

徐;文人墨客我谈不上,荷是我从小就迷恋的,其实我的荷系列画的都是枯死的荷叶,我觉得在枯死的荷叶中,我看到的是另一种生命的存在,是一种顽强的抗争的不示弱、不妥协、坚持不懈的力量,这种力量让我为之震动,在失去了外表的绚丽之后并没有失去自我,荷能如此,人亦如何?

王:您的创作灵感来自于哪里?

徐;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所谓的灵感,也不知道灵感为何物,我只知道我有话要说出来,我只是用了绘画这种方式在讲话,天天有话要讲,唠叨得很。这些废话来源于哪里,那只能是我的生活了,活到今天,酸、甜、苦、辣、开心、难过、信任、被叛、成功、失败等等都尝过一点,自然有话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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