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良曾:我是复古美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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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马良曾是一名商业广告的导演,却突然转行投入艺术圈,并逐渐被公认为现代艺术家、古怪物品家。他却向我们一再强调自己是个非常传统、复古的美术家。他的作品带着一份黑色美学之余,更往往有点奇幻,看着他的作品,就想到了黑色童话故事。
马良曾是一名商业广告的导演,却突然转行投入艺术圈,并逐渐被公认为现代艺术家、古怪物品家。他却向我们一再强调自己是个非常传统、复古的美术家。他的作品带着一份黑色美学之余,更往往有点奇幻,看着他的作品,就想到了黑色童话故事。
作为曾经的广告人,马良担任过广告导演并拥有独立视觉影像工作室来从事商业视觉指导,9年前他毅然决定阔别小有成就的广告圈,并凭借着独树一帜个性鲜明的摄影表现形式,投身艺术圈—这个令他陌生、不自信却又将付之终身的新领域。“我的父母都是职业艺术家,从12岁起我开始接触美术和与艺术有关的东西。我的家庭成员,都是性格古怪并且强烈的人。小时候,我会觉得父母有些神经质,没想到现在自己也变得古怪起来。从广告导演转行成为艺术家,令我感觉是血液里燃烧的一部分,只是它的燃点出现得晚一些罢了。在做广告导演的职业生涯中,我得到了不少荣誉、尊重和资金,但却找不到表达的机会,这与我成长环境中磨炼出来的表达意识几乎完全背离。你知道,稍有艺术特质的人,都有强烈的表达欲。我怕时间拖久的话,真会被商业利益吞噬。”于是在9年前,刚过30岁的马良,借着最后一份勇气为自己的艺术热情放手一搏,成为现今国内重要的艺术家之一。
马良的作品有在荒芜丛生、繁华褪尽后对现实生活中芸芸众生的深刻探索,有绚烂光影和水墨流觞间划刻的对传统文化一泓逝水的一声嗟叹……透过他作品中的大胆色彩滤镜和强烈象征元素,仿佛一面曲径通幽记忆犹新的时代镜子,在写实的反射中保留着独立犀利的思考和观察。伴着事业经历的转变和跨越,马良一直也在人生的道路上不断前行。
ML=马良 问:为何想做“移动的照相馆”?是想给人们一些东西留作纪念吗?
ML:不是。现在想起来我刚辞职那会儿,就在心里筑建起一间“房子”,把自己定为艺术家,是不是有点妄想症的倾向?但当时没有人承认我是艺术家。我把自己关在家和工作室里长达8年多,确实创作了数量不少的作品,并成功打进画廊和美术馆,但总觉得作品充满了无力感。慢慢地,我发现当代艺术工作者很多都陷入了自我的困境,我们的作品对社会毫无意义,而我的目的是通过作品指引人们看到更善意、更美好的社会。“移动的照相馆”是我10多年来的领悟,不同于从前关于童年的创作,它们可能会给生活在压力下的年轻人一些释放的回忆,但我没有为他们创造欢乐。当项目完成的一天,预计将有1400位普通人参与到我们的创作中,在虚无缥缈的创作生涯中,这件事一定是最真实有意义的。每当我和团队到达一个陌生的环境,当地人会为我们安排食宿,这种善意的关系非常动人。
问::我很喜欢阅读偏黑暗的童话故事,在你的作品中有浓重的回忆味,这是否与你的童年有关?
ML:旧时的中国,同工种的人都是生活在一个区域内的。从小围绕在我身边的都是歌唱家、演员等文艺工作者的孩子。我的姐姐性格很烈,打扮得也非常花枝招展,经常有帅气逼人的同龄人追逐在她的身边,但我是出生在文化大革命期间的一个“意外”,从小胆子特小,也从来没想过做演员,这样的圈子只会令我感到自卑。在家里,父母认为我很弱,并不具备艺术家的气质。童年对于我来说,我更希望自己变成一个“影子”,不会触碰到别人,别人也看不见我。只要能偷偷观察这个世界就好,不需要说话。直到后来逐渐长大,成为导演,开始需要有独当一面的气势、压住客户的能力时,性格骤然间变得成熟、强势起来。艺术创作给了我一个机会,可以回到脆弱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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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良

老照相馆之所以吸引人,常常是因为朴素的仪式感和情感表达。拍照片的摄影师大多对摄影艺术所知甚少,但在道具制作方面有着卓越的才能:找来一架活灵活现的三轮马车,或者一个描画逼真的直升机纸板,再不济也能借一件毛料呢大衣,把拍照的人装扮起来。快门按下的一瞬间,摄影师和被拍摄者共同完成了一次富有仪式感的梦想成真,照片里的人在那一刻脱离了日常生活,不论他们洋洋自得,还是悲观失望,这些照片都记录了他们对更美好生活的憧憬。

这就是摄影师马良移动照相馆计划的灵感来源。

美高梅国际游,有大半年时间,马良翻腾他的老照片收藏,配上解说在微博上每日更新。那些普通的老相片好像记忆的一个灵符,它们经历周折,先是在某个照相馆被冲洗出来,短暂地珍藏在家庭相册里,然后很可能从阁楼里被扔进了垃圾筒,又从跳蚤市场落入了这个纸本收藏者的手中,之后这些有着漫长记忆的图片用这个时代最浮光掠影的方式重见天日。马良观看这些照片,从一个窥私者变成了一个探索者:照片里的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而老照片又煞有介事地在这个快餐摄影泛滥的时代显得那么不一样。郑重其事的私人回忆和里面传达的希望,让每一张都激荡人心。

2011年5月,马良开始筹划移动照相馆计划:开着两辆卡车,里面装上布景板和化妆造型道具,以移动照相馆的方式周游全国;历时1年,计划给500个人拍照,每个人都会征询意见,帮助他们找回记忆或者表达情感;照片拍两张,一张马良留着,一张送给被拍摄者,以此完成情感的传递。马良说:正因为现实生活里太多的颠沛流离,所以总是力求那些小照片一定要比现实稍微美好一些。这是一个美工师最浪漫的职责所在,为了比不完美的生活仅仅好那么一丁点儿,值得用最绚烂的形式,穷尽所有力气。他把这个照相馆计划称为一个行动,在行动中生活,在行动中抚慰他人,也抚慰自己。

马良今年40岁。10岁以前他在剧院后台长大,被当成个小演员培养,他却爱上了电影。用另外20年来学习西洋画和工艺美术设计,后来又成了个广告片导演。32岁,他从一个没人听说且缺少发表渠道的自由摄影师做起,现在也进入画廊游戏规则了,他又开始了这样一个疯狂的行动。回头看,他走过的所有路程都指向了移动照相馆计划,这是他有意的疯狂,也是无意识的选择。

马良的父亲是京剧导演马科,参与执导过样板戏《海港》、《智取威虎山》,母亲童正维是话剧表演艺术家,在电视剧《编辑部的故事》里扮演牛大姐。有两个艺术家父母,到底带来了什么?带来的是将不正常当做常态,过分富有激情,戏过了,做作了,都是常态。马良记得父亲吃着饭就放下筷子钻进书房思考。我们这一家人,在人情世故方面真是一塌糊涂。可每一次人们都说马良你疯了吧,他的父母总是轻轻松松地理解,他们支持他干不合常规的事,理解他每一次人生的转折。经历过被从牢里带出来执导样板戏再送回牢房,父亲马科也从未流露出艺术家的骄横,他懂得谨小慎微,怀着朴素的匠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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