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墨耕人黄健生

内容概要:我从未见过海水波涛、现代城市如此这般化作丹青水墨—岭南的云山珠水间,老广州温润如新,自两千多年风雨中跌宕起伏,依旧在“古之楚庭”的绵长遗韵中,氤氲弥漫宣纸之上。
我从未见过海水波涛、现代城市如此这般化作丹青水墨—岭南的云山珠水间,老广州温润如新,自两千多年风雨中跌宕起伏,依旧在“古之楚庭”的绵长遗韵中,氤氲弥漫宣纸之上。在这里,摩天高楼鳞次栉比,百年骑楼繁华依旧,西关大屋遗世独立,洋房与珠江相对成景。
这便是黄健生:饱读诗书、文气十足,勤奋、而又高产;每天清早起来,会花半个小时去研墨、却绝不轻易下笔信手挥毫的画家。无论是海水还是梯田,无论是桥梁还是道路,甚至是飞机船舶等平常被视为“不可入画”的现代题材,全都不在他话下。没有古今的阻拦,也不受中外的局促。
越是有求,越是难求。说不尽的疏狂迷醉,道不得的酒洗愁肠,曾经的断发纹身、南蛮诀舌,到今时今日全都销声匿迹、人马无声,惟有艺术—这些诗书画,这些呕心沥血一代代留下来的东西,与时间一同成为了真正的胜利者。来到一个泥沙俱下、一切皆有企图的现世,黄健生虽为尘世中人,且在地方文联担任要职,却不求功利、“只为画好”,显得尤为另类。
“画之理,笔之法,不过天地之质与饰也。”中国画倘若要有看头,就必须要有诗、书、画、印集于一身的功力。“泥古不化者,是识拘之也。”许多画家到一定程度后难于突破,皆因修养不够。山水、花鸟、人物,统统都是寻常所见,直至清代,“光是画山石的皴法就有近百种”,多少后来者,把笔都磨秃了,穷尽毕生之力却依然难以望前人项背。正所谓:“笔墨当随时代”,黄健生独辟蹊径,扬长而去,走到哪里便是哪里;走到哪里,便画到哪里—管它是钢筋水泥,还是惊涛骇浪;管它是飞机轮船,还是天主教堂。
“见用于神,藏用于人,而世人不知所以。”石涛《画语录》中借禅道述说新画,一如今时黄健生在纸上所追求的境界。以美写实—题材是现代的,但表达的方式又是传统的;敬畏传统—有经典文人画的影子,但不是复制古人;传统与现代、写意与写实相交融,构思雄奇,立意大胆,敢画常人不敢画的画,能画前人不能画的画。他深受石鲁的影响,深谙作画之人,身心倘若不能彻底融入眼前的物象,情感不够丰满,其作品便也是死的,绝无气韵与生动可言,更遑论创造与思考?读研习画的三年间,黄健生临摹了二十七幅宋明山水大画;当所其时,古人的笔意和思想,便是黄健生洗练自己的最好方式。
人间亦有痴于我—说起健生画画,短短三四年投身笔墨,竟能多次入选全国、全省美展,堪为奇迹;想来却又令人叹服—他是“半痴山人”,在这世上,总有一些人,他们又是出世的。“三分技法,七分天成,是妙品;七分技法,三分天成,是精品;十分技法则是能品。”画有天成,人也有所谓“半痴”,或许那正是亦人亦仙、若梦若醒的境界吧。天分加上勤奋,定然是一个人成就自己的不二法门。
在我看来,真正的画,说到底是在讲述作者内心的理想与憧憬。黄宾虹说:“不读万卷书,不行万里路,不求修养之高,无以言境界。”石涛也言:“搜尽奇峰打草稿。”远行与写生,正是黄健生不断接近心中理想的方式,也是不断推陈出新的源头活水;其人曾展出的画作,十有七八是远行写生的收获。“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置身天地之间,需要真正切入到心灵深处的情感,方碰擦出生命燃烧的火花,创作出的作品才灵肉兼具。
说回广州,在我心里这是一座纵深开阔、内涵丰富的城市。历史上,它是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客家人大海朝宗的文化家园;远离中原政治倾轧的繁华商埠,哺育近代精英的种子场。山与水、塔与桥,土与洋、老与少,自然与人文、历史与现代,艺术与生活、革命与商业,“摆款”与“孤寒”、生猛与温婉,祠堂与酒吧、教堂与寺庙,“小蛮腰”与古城墙,吃喝玩乐与艰苦朴素……世间种种,都在这个城市里瓜葛勾连,仿佛人生况味的苦乐参半,也是历史沉淀的极致丰繁。
林林总总,如何入画?如此浩大的现代城市命题又如何不动声色地融入传统水墨丹青?“一画含万物于其中,画受墨,墨受笔,笔受腕,腕受心,如天之造生,地之造成”。健生将浓墨晕染之后散发开来,并因势利导,随类赋形;又往往不重复、不是单纯的“对景写实”。广州系列作品“以美写实”,多以传统的泼墨大写意为主,再辅之以刻划入微的赋色,逸笔草草中不乏微观与精致;都市的摩天大楼若隐若现,光影斑驳,水韵、笔势相融,楼中华灯初放似色彩晕染,修长的楼影得与中国画线条的水墨相融,似山非山,长短相交,摇曳一新。而其中最醒目的十八米长卷《东濠涌画卷》创作历时三个月,以奇特的构图和大胆的笔墨运用,气韵天成,不落窠臼,器宇惊人。错落有致的线条,缜密繁杂的线条,简洁明朗的线条,深耕细作的线条,清清淡淡的线条,“若坐、若行、若飞、若动”,黄健生构想了一个人的广州,却又是许多人的世界。
手腕摇动磨墨之时,便是心底情思涌起之始。黄健生不止一次曾对人说起:于画家而言,停留就是“个人行画”,艺术“熟”了就俗了。这“充满诸多可能性”的状态,“生”的风致与新奇,一日不停地吸引着健生前行—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走到哪里、便是哪里,走到哪里、便画到哪里。

摘要:新一届广州市美术家协会主席团介绍黄健生
广州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黄健生,字乐中,号半痴山人、又号涤尘居士。1962年12月出生,广东揭阳人。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系研究生毕业、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文

新一届广州市美术家协会主席团介绍

黄健生广州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黄健生,字乐中,号半痴山人、又号涤尘居士。1962年12月出生,广东揭阳人。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系研究生毕业、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艺志愿者协会会员、广州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广州画院特聘画家、《信息时报》《墨耕人生》专栏作家、广东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广东省楹联学会理事、广东人文艺术研究会理事、广东关山月艺术基金会理事、广州市文联委员、广州市书法家协会理事。现任广州市城市职业学院关山月中国画学院院长。

笔墨当随时代

黄健生是近年来活跃于广东画坛的青年画家,也是我所认识的极富个性的画家之一。

无论所绘山水,还是花鸟,黄健生的画都具有鲜明的当下特色。山水画方面,他尤其擅长描写现代都市中的人文景观,在现代石屎森林与传统山林之气中寻找一种有机的平衡。即便在传统山水画中从不入题的如高楼大厦、飞机轮船等,他都能以恰如其分的切点写入画中,让人体验到一种传统与现代、写意与写实相交融的气息。他所描绘的风物,大多以各地名城、名胜或具有显著地域特征的花草树木为点缀,具有鲜明的区域特色。花鸟画方面,则以传统的泼墨大写意为主,再辅之以刻划入微的赋色,逸笔草草中不乏微观与精致。看得出来,黄健生试图在笔墨和造型方面尝试一种与众不同的突破;他将浓墨晕染之后散发开来,并因势利导,随类赋形,很自然地形成一种水墨淋漓的艺术效果。

碧水朝晴绿染衣68cmX46cm2014年

美高梅国际游,“笔墨当随时代”,这是在阅读黄健生画作之后最直观的体验。他的笔墨中所展现出的时代性与现代气息,是其他很多画家所无法比拟的。这是他的优势之一。如何在中国画中更好地体现这一原则,而不失传统逸韵,这是当前很多致力于中国画探索的画家所面临的共同问题。很显然,黄健生正是这种探索的佼佼者。至于这种探索是否成功,或是否得到主流美术界的认同,或是否能经得起历史的考验,相信随着时间的积淀,美术界自有公论。

祝愿黄健生在艺术探索的道路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我相信,他定会为艺术创造出一个美好的未来。

朱万章

中国国家博物馆研究馆员

杜雷多大教堂46cmX34cm

风姿女人桥34cmX46cm

甘露落荔枝68cmX68cm

古镇月夜46cmX34cm

浪逐飞舟138×138CM2009年(入选全国第七届体育美展)

龙爪树68cmX46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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