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光郁:水墨是我进入艺术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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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一直以来,戴光郁特立独行,其艺术与策划的展览都被载入批评家的重要篇章。早在新潮美术时期,戴光郁就是西南前卫艺术的发动者与组织者之一。他和一帮朋友于1986年在四川省美术馆举办的“四川青年红黄蓝现代绘画展”是成都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现代艺术展。
戴光郁 戴光郁:独立艺术家 1955生于成都,现居北京。 近年主要个展 2012
“戴光郁个展《未济》”,香港会展中心 2010 “戴光郁近作”,Galerie
Adler,巴黎,法国“失忆”、“活字印刷”,Art Paris, Grand Palais,巴黎,法国
2008 “墨戏”戴光郁个展,艺法画廊,上海 2007
“亡羊补牢――中国当代艺术羊讲座”,798南门空间,北京“水落石出”,红星画廊,798工厂,北京
2002 “吃与词”艺术展,成都 2000
“我射击自己”,杜伊斯堡大学,杜伊斯堡,德国
早在新潮美术时期,戴光郁就是西南前卫艺术的发动者与组织者之一。他和一帮朋友于1986年在四川省美术馆举办的“四川青年红黄蓝现代绘画展”是成都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现代艺术展。
在89后中国当代艺术最沉闷的时候,戴光郁分别于1990年和1991年在成都美术厅组织了“00090
现代艺术展”和“戴光郁、王发林、李继祥绘画展”,两个展览对于那段所谓沉潜期,不啻是于无声处的惊雷。
接下来,在艺术市场化与文化产业化推波助澜下的学术式微,遮蔽了前卫艺术与本土生存之间血肉关系。而戴光郁此一阶段长达10年之久,坚持本土的、前卫的、个体的和独立的艺术创作和组织工作,是对中国当代艺术的重要贡献。
——批评家 王林
我在北京和平里的一个居民区见到艺术家戴光郁,他在冬日清晨的薄雾里向我走来,衣装轻便,走起路来一点声音也没有。远远看到一双很亮的眼睛,标志性的长头发揪在脑后,这个形象使他在市景之中一下鲜明起来。
整整10年了,戴光郁与他的德国妻子隐居在这里,一位是从事水墨艺术的前卫艺术家,一位是深谙中国传统文化的学者、艺术家。这片建于五六十年代的苏式社区,小径弯曲分叉,像一个曲折通幽的迷宫。路两旁耸立着挺拔的大树,从艺术家堆满老书的书房望出去,真是一个古旧安宁的所在。
入冬以来,戴光郁就在这间书房画画,靠书架放着他尚未完成的水墨作品。他把随意写在宣纸上的书法,裁成大小差不多的小方块,打乱后,再一块一块拼贴在亚麻布上。这种方式很像他近年来的生活状态,将深潜于内心的知识、思考与碎片化的感受,以反省的态度统一到新的布局中。
发起西南前卫艺术
我在书房看到一沓用条纹纸制成的书单,这是戴光郁和姐姐整理的父亲的藏书书目。两个月前,他的父母先后离世,戴光郁至今没有从失去双亲的悲痛中缓过来。他的父亲戴执礼,受教于大名鼎鼎的学者钱穆,一生致力于历史研究与教学。这位活了98岁的人瑞,学问好,人又高雅,成为儿子毕生追随的楷模。
艺术家曾在2007年出版的展览画册《水落石出》中写道:“
谨以此书献给父亲——一位正直的历史学家。在我求知欲渐强,却被剥夺学习机会时,他,充任了我文化启蒙的导师。……而我,最终却辜负了他的期望,将墨水,统统浪费在与‘水墨’无关的地方。”
戴光郁所说的“与水墨无关”,是指他上世纪80年代中期以来从事的前卫艺术创作。
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末,戴光郁活跃在中国当代艺术的前沿阵地。他和一帮朋友于1986年在四川省美术展览馆举办的“四川青年红黄蓝现代绘画展”是成都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现代艺术展,和昆明毛旭辉等人组织的前后三届“新具象画展”相呼应,共同奠定了“八五”时期西南生命流表现性艺术的基础。
1989年,戴光郁到北京参加了中国当代美术史上最具历史意义的大型展览“中国现代艺术展”。一年以后,1990年在成都,他与几位同道者又组织了“00090”画展,这是89后全国第一个现代艺术展。
一直以来,戴光郁特立独行,其艺术与策划的展览都被载入批评家的重要篇章。
他的装置《种瓜得瓜》、《边界》、《还原——水迹墨痕》、《静极生动》等系列,在当时的前卫艺术圈,都是耳熟能详的作品,语言非常纯熟。《边界》是以土、墨、水为材质,在白色的宣纸上做出一个中国地图,随着材质中的水向四周渗透,形成一个不断向周围扩展的新的轮廓。作品的语言内涵依仗外在形式的演绎强化,有一种文化上的大而扩之,天下一统的意味。《还原——水迹墨痕》中,他将墨与水冻成冰砖,置于白色的桌面和宣纸上,随着时间的流逝,冰化成水,水继续蒸发,纸面只留下墨的痕迹。在此过程中,墨的物质性被分离出来,暂时挣脱它被赋予的文化属性,回到单纯的物性上。
他的《静极生动》系列,墨水从破裂的插着新鲜玫瑰的花瓶浸淌出来,顺着桌子继续向下,模糊了一本隐晦的“房中术”刻本。从上方俯瞰这幅作品,玫瑰花从盛放到凋谢,液态的墨水四下浸淌,白色红色黑色相互撞击着,将水墨花交融一气的阴柔感强烈地彰显出来,达成显与隐的平衡。
同时,他也创作了很多关于水墨的行为艺术,比如《植物人》、《等待戈多》、《诗意之水》、《向博伊斯致敬——来自中国的问候》、《犬儒主义的新问题》、《风景美如画》等。这些作品语言精炼,炉火纯青,将艺术的独立性和自由度发挥到了极致。
作为一种思想化境的水墨
2003年,戴光郁移居北京,从曾经的风口浪尖退回一种书斋式的生活。在这10年里,他没有办过个人展览,也极少参加艺术圈的活动。他5岁开始练书法,学习古诗词,十几岁跟从蜀中名宿施孝长、赵蕴玉等习中国画,继而拜名师何哲生学油画。现在他用大量时间赋诗填词练书法,用他的话说就是,把丢了几十年的功课捡回来。
戴光郁的父亲是四川大学的历史系教授,“文革”中被抄家3次,是川大被批斗最惨的一位。由于父亲当时所谓历史问题的影响,戴光郁被拒绝升入高中读书。从此,他在父亲的指引下,开始拜师学艺。
那是段好时光。每到周末,他怀着无比神圣的心情,随父亲去拜访成都书画界的名流。从此,初识水墨,那么一点儿墨一点儿水,下得笔去,却是气象万千。戴光郁的审美起点很高,小孩子理应喜欢具象,他却对抽象写意更有感觉。他最爱的画家是石涛。无书可读的日子,戴光郁也临摹父亲珍藏的西洋画册里的绘画,野兽派、印象派画家的画从那时就开始接触了,整天玩在一起的也是爱画画的小伙伴。当时何多苓、卢万井等都在社会上闲荡,这拔人差不多都自学成才。后来,他们当中有人进入美院学习,也带动了周围一拔社会青年向学院派靠拢。
戴光郁很感谢那段时光。一路下来,他的学艺之路非但没有耽误,后来又和他的朋友们一起经历中国当代艺术运动的发起。
他后来创作的一系列装置、行为艺术,正是得益于那个环境的浸淫,而水墨始终是他进入艺术化境的有效途径。
80年代中后期,他就做过大量水墨实验拼贴,但那时他更倾向于创作上的大破大立,绘画做得不够深入。2003年,戴光郁从成都来到北京,艺术上则从多维趋向平面的绘画。
他在宣纸上写字画画,再裁成等比大小的方块,一块一块依画面顺序,拼贴在亚麻布上。过程中,不断地撕裂、重合,又分片烘染、涂绘,再撕,再重合。这种往而复之的创作方式,破坏——修正——再破坏——再修正,就像现实生活境况。完成之后,根据画面结构整体需要,再补充局部,画上山、题上字……他用这种方式,制作了一系列肖像、风景以及抽象作品。形式更单纯,但呈现的信息更立体,他的画面感庞大而又细微之致。
他2012年的《新书法》系列,随意写成的书法成为背景,远处山水隐约可见,整幅作品处理成湿气氤氲的效果,而计算机字体“山水”赫然其中,其意昭然若揭,似乎山水对于今人只停留在古代或是臆想中。书法、山水、电脑体,作为不同元素被提取,重新拼合,构成今日之景观。正如他所说,“我们不可能像古人那样画山水,要使传统媒介在现代语境中达成一种对话关系”。这是他的方式。又如他所说,“我们的文化永远都是在破坏、撕裂与恢复,如此循环往复”。他的方式恰与他的文化认知如此达成了一致。
他画的人物肖像除了历史记忆,更代入他浓郁的个人感情。他笔下的父亲,灰白的调子,马赛克式的拼合,显示出成像的波动感。他将你吸引进去,既是立体的,又是沉潜的,自然光斑隐藏着语言道不出的意味。而他画的母亲,由于个别方块的错位,人物呈现一种大理石般的质感,使人禁不住双手抚摸,抚摸背后深沉的感情。
将肖像画出层次与感情,这是艺术家的功力,他的技艺能将他带到他的意识所到之处。这也是艺术的魅力。当眼睛抵达画布的那一刻,我们与艺术家感同身受,这样的艺术就是成功的艺术。戴光郁无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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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光郁:独立艺术家

1955生于成都,现居北京。 近年主要个展

2012 戴光郁个展《未济》,香港会展中心

2010 戴光郁近作,Galerie Adler,巴黎,法国失忆、活字印刷,Art Paris,
Grand Palais,巴黎,法国

2008 墨戏戴光郁个展,艺法画廊,上海

2007
亡羊补牢――中国当代艺术羊讲座,798南门空间,北京水落石出,红星画廊,798工厂,北京

2002 吃与词艺术展,成都

2000 我射击自己,杜伊斯堡大学,杜伊斯堡,德国

早在新潮美术时期,戴光郁就是西南前卫艺术的发动者与组织者之一。他和一帮朋友于1986年在四川省美术馆举办的四川青年红黄蓝现代绘画展是成都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现代艺术展。

在89后中国当代艺术最沉闷的时候,戴光郁分别于1990年和1991年在成都美术厅组织了00090
现代艺术展和戴光郁、王发林、李继祥绘画展,两个展览对于那段所谓沉潜期,不啻是于无声处的惊雷。

接下来,在艺术市场化与文化产业化推波助澜下的学术式微,遮蔽了前卫艺术与本土生存之间血肉关系。而戴光郁此一阶段长达10年之久,坚持本土的、前卫的、个体的和独立的艺术创作和组织工作,是对中国当代艺术的重要贡献。

批评家 王林

我在北京和平里的一个居民区见到艺术家戴光郁,他在冬日清晨的薄雾里向我走来,衣装轻便,走起路来一点声音也没有。远远看到一双很亮的眼睛,标志性的长头发揪在脑后,这个形象使他在市景之中一下鲜明起来。

整整10年了,戴光郁与他的德国妻子隐居在这里,一位是从事水墨艺术的前卫艺术家,一位是深谙中国传统文化的学者、艺术家。这片建于五六十年代的苏式社区,小径弯曲分叉,像一个曲折通幽的迷宫。路两旁耸立着挺拔的大树,从艺术家堆满老书的书房望出去,真是一个古旧安宁的所在。

入冬以来,戴光郁就在这间书房画画,靠书架放着他尚未完成的水墨作品。他把随意写在宣纸上的书法,裁成大小差不多的小方块,打乱后,再一块一块拼贴在亚麻布上。这种方式很像他近年来的生活状态,将深潜于内心的知识、思考与碎片化的感受,以反省的态度统一到新的布局中。

发起西南前卫艺术

我在书房看到一沓用条纹纸制成的书单,这是戴光郁和姐姐整理的父亲的藏书书目。两个月前,他的父母先后离世,戴光郁至今没有从失去双亲的悲痛中缓过来。他的父亲戴执礼,受教于大名鼎鼎的学者钱穆,一生致力于历史研究与教学。这位活了98岁的人瑞,学问好,人又高雅,成为儿子毕生追随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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