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运动·思想派:李心路

美高梅国际游,内容概要:李心路:我想说虚拟社区给人们提供了一个相当经济且灵活的存在版本。人作为社会的人需要有社会归属感。虚拟社区提供了一种廉价存在的可能性——在低成本的条件下你就能够在朋友的世界里做可编辑的呈现。
记者:如今各种知识或者信息的版本如此快速地更替,你如何理解速度?李心路:从网络时代开始,知识变得前所未有地开阔,获取全部知识的方式从属于少数人的精英教育变成了人人可以满足的自我教育方式。我们还在逐渐挖掘求知欲的边界,在意识中到底有多少东西我们想知道?我们并不知道。这就促成了自我学习能力的急速提高,知识的低精度特性以及可以通过广泛吸取的新方法重新建造知识的结构,这些是传统教育模式不能提供的。这也对传统知识的学术分科带来了冲击,于是知识便基于个体兴趣被横向化贯通,变成了有独立意义的知识体系。速度是个利器,可以提前预支未来。这是个很抽象的说法,豹子在全速追逐猎物的时候事实上是处于预支氧气的状态。如果速度够快,就能从未来取物,就如同你看到一个想法躺在一年甚至几年之后的时间线上一样,能看到的人被称为有远见,如果这个想法能够被提前预支出来,那它带来的能量和冲击力基于当下时间语境来说是不一样的。因而制造了摩擦力,所以这样的事情也“含氧量”高。记者:你会想未来吗?会想未来多久的事情?如何理解时间?李心路:中国的时间很不真实,过去、现在和未来被极度地压缩在很短时间里,这很不真实。时间是另外一个纬度元素,对我来说时间有两个:内部时间和外部时间。外部时间就是客观的不可抗的连续性的大时间流,内部时间是我内部的小钟表。我每天对着电脑,好多年前突然有一天我向窗外望去,秋天,天气非常好,突然感到我里面的小钟表咔嗒咔嗒地又开始走了,和外面一起走,但不一会儿就停了,并不是连续的。大小时间一旦进入同步共鸣状态,举手投足之间就能把很多原来费周折的事情解决了。时间如潮,一波一波的。如何同步内在时间和外在时间就是个能否把握时代精神的问题。记者:从去年开始到现在,你做了很多关于环境的项目,尤其针对雾霾,十分敏感且与“外部时间”同步,这么做的初衷是什么?李心路:我和央美创建交互专业的费俊教授共同打造了一个创新平台叫交互北京——为改变而设计,我们打算做点跟社会非常相关的事情,比如说空气污染问题。无论贫穷或富有都要呼吸,我们也不太可能跑到一个不接地气的国家。防雾霾除了科普门槛高的挑战之外,甚至还变成了一个想象力的挑战。空气一不好,大家马上戴个口罩或者躲在家里,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吗?去年的交互北京,我们的空气项目的号召口号非常响亮,比如“你能屏住呼吸多久”等等,就是鼓励大家不要被技术门槛吓着了,在这个鼓励创新和开源文化繁荣的时代里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我们需要狂人般的极疯狂的想象,同时也具有植入落地的可能。其实在污染很严重的地方是很绝望的,中南海也在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北京的空气质量问题是危机,有危机的地方就有商机,但是空气是免费的集体共有财产,底线就是一定要拒绝空气危机被商业化。有人说伦敦很贵,几乎连呼吸都收费了,假如新鲜空气收费真的被商业投机彻底合法化,那我们就真的连喘口气都要收费了,很难想象会有这么一天。记者:所以你不仅快速思考,还快速行动?李心路:是的,假如周围看不到想要的东西,我们就做一个。我很渺小,但是还有一点点使命感,这也是为什么我目前不打算做跟自己小情趣相关的作品,那种渺小的个人化的作品并不足以构成我起床的动力,但是为大爷大妈们把社区健身器材改成人力自行车发电富氧区的白日梦想法就让我激动不已,同时这个“氧泡”项目也作为一个艺术手势成立,就算几年耗在上面我也觉得很高兴。至少我对雾霾还是做了点儿什么,与其逃跑,不如行动。记者:你现在在做什么样的作品?李心路:与哥本哈根的一个高端布料品牌合作一个项目,叫“我的情感大数据”,来源于数据蛋糕图,根据不同的主观感受切成高矮大小都不同的蛋糕,只有颜色、比重和高矮的区别。比如其中一块占22%的蛋糕是“感觉很平”,这块蛋糕要去参加2014年米兰设计周。另外交互北京造物组活动打算在我们新成立的交互体验设计公司——“某集体”门口做一个打招呼项目,比如费俊老师来了,通过面部自动识别系统,墙面上会随机出现投影文字:“吃了吗?费老师!”之类的语句。提到作品,我觉得所谓的终极挑战还是商业,我特别好奇,大约是因为我不是学商业的,只有在商业里才能对人性有个全面的认识,我还挺渴望一窥的。记者:你说你不住在北京,也不住在伦敦,你住在facebook、微信和skype上,怎么理解社交网络打开的新社区?李心路:我想说虚拟社区给人们提供了一个相当经济且灵活的存在版本。人作为社会的人需要有社会归属感。虚拟社区提供了一种廉价存在的可能性——在低成本的条件下你就能够在朋友的世界里做可编辑的呈现。我觉得这其实也是件可怕的事。如果你不在社交网络上露面,你就基本上不存在,这种力量强大到几乎可以否定你的物理存在。现在用户和社交网络还处在一个调情阶段,还不到一个采取任何行动的时候。齐泽克讲过一个笑话,一个农民跟名模ClaudiaSchiffer上了床,事后问Claudia:“Claudia我能跟你拍张照片吗?”Claudia不解:“难道发生过的事情不足以让你满意吗?”他说:“我想给邻居看一下,要以图为证。”所以说第一手体验在没有拉康提出的“大他者”的对照下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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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o Project》 李心路 灯光雕塑 尺寸可变 2013 年

记者:如今各种知识或者信息的版本如此快速地更替,你如何理解速度?

李心路:从网络时代开始,知识变得前所未有地开阔,获取全部知识的方式从属于少数人的精英教育变成了人人可以满足的自我教育方式。我们还在逐渐挖掘求知欲的边界,在意识中到底有多少东西我们想知道?我们并不知道。这就促成了自我学习能力的急速提高,知识的低精度特性以及可以通过广泛吸取的新方法重新建造知识的结构,这些是传统教育模式不能提供的。这也对传统知识的学术分科带来了冲击,于是知识便基于个体兴趣被横向化贯通,变成了有独立意义的知识体系。速度是个利器,可以提前预支未来。这是个很抽象的说法,豹子在全速追逐猎物的时候事实上是处于预支氧气的状态。如果速度够快,就能从未来取物,就如同你看到一个想法躺在一年甚至几年之后的时间线上一样,能看到的人被称为有远见,如果这个想法能够被提前预支出来,那它带来的能量和冲击力基于当下时间语境来说是不一样的。因而制造了摩擦力,所以这样的事情也含氧量高。

记者:你会想未来吗?会想未来多久的事情?如何理解时间?

李心路:中国的时间很不真实,过去、现在和未来被极度地压缩在很短时间里,这很不真实。时间是另外一个纬度元素,对我来说时间有两个:内部时间和外部时间。外部时间就是客观的不可抗的连续性的大时间流,内部时间是我内部的小钟表。我每天对着电脑,好多年前突然有一天我向窗外望去,秋天,天气非常好,突然感到我里面的小钟表咔嗒咔嗒地又开始走了,和外面一起走,但不一会儿就停了,并不是连续的。大小时间一旦进入同步共鸣状态,举手投足之间就能把很多原来费周折的事情解决了。时间如潮,一波一波的。如何同步内在时间和外在时间就是个能否把握时代精神的问题。

记者:从去年开始到现在,你做了很多关于环境的项目,尤其针对雾霾,十分敏感且与外部时间同步,这么做的初衷是什么?

李心路:我和央美创建交互专业的费俊教授共同打造了一个创新平台叫交互北京为改变而设计,我们打算做点跟社会非常相关的事情,比如说空气污染问题。无论贫穷或富有都要呼吸,我们也不太可能跑到一个不接地气的国家。防雾霾除了科普门槛高的挑战之外,甚至还变成了一个想象力的挑战。空气一不好,大家马上戴个口罩或者躲在家里,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吗?去年的交互北京,我们的空气项目的号召口号非常响亮,比如你能屏住呼吸多久等等,就是鼓励大家不要被技术门槛吓着了,在这个鼓励创新和开源文化繁荣的时代里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我们需要狂人般的极疯狂的想象,同时也具有植入落地的可能。其实在污染很严重的地方是很绝望的,中南海也在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北京的空气质量问题是危机,有危机的地方就有商机,但是空气是免费的集体共有财产,底线就是一定要拒绝空气危机被商业化。有人说伦敦很贵,几乎连呼吸都收费了,假如新鲜空气收费真的被商业投机彻底合法化,那我们就真的连喘口气都要收费了,很难想象会有这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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