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概要:在福建画坛,特别是花鸟画界,曾贤谋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福建花鸟画协会会长,原福建省画院副院长,中国美协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
曾贤谋先生是一个很好玩的人,大凡好玩的人都比较容易与之接近,他是我很多朋友的朋友,比如李雅,比如宋展生。所以,我也按照我的朋友们的习惯叫法,称他为“谋哥”。
在福建画坛,特别是花鸟画界,曾贤谋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福建花鸟画协会会长,原福建省画院副院长,中国美协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多年前,曾在福州画院看过《金色情缘—曾贤谋师生画展》,那个展览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参加画家的作品题材多样,内容丰富,不仅是一场艺术的别开生面的雅集,更是师生间真挚之情的呈现。贤谋曾执教于福州业余美术学校十年之久,培养了一大批热爱花鸟画的学生。二十几年过去了,如今许多学生已茁壮成长,有的甚至取得了不俗的成绩。与朋友或学生在一起,是贤谋最快乐的时光。
读贤谋的花鸟画,我常常想起了一个词:力道。只有力厚功深的人,才会出现像贤谋笔下的那样厚重的花鸟画作品。贤谋的花鸟画具有特别的诗意,无论题材或题跋,也无论笔墨或画面,都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别具一格的美。他的作品,首先感染我们的是从画面上流露出浓浓的诗意,它似乎很容易触动我们心灵的某一个隐秘的角落,能够让我们情为之所动,为之所发,这样的画,无疑是有价值的。或许,我们曾经有过这样的经验,看一幅作品,笔墨也不错,构图也不错,也还有自己的风格,但就是没有感觉,缺乏艺术应有的生气。恐怕没有人能够愿意接受这样的作品。这其中的区别,大概同诗意的有无,诗心的具备与否有非常大的关系。
曾贤谋的大写意花鸟画,题材多样,无论君子兰、山茶花、鸢尾花,还是菊花、桃花、水仙花、荷花,甚至丝瓜等都成为他作品里的题材。众所周知,大写意花鸟画在我国有悠久的传统,题材内容与形式语言均有一定的程式或规范,这些程式或规范一方面是我们学习先人经验的起步,但另一方面,如果处理不好也容易束缚我们的手脚。如何解决继承传统和发扬革新精神这两者之间的关系,便成为一切期望在这个领域内有所作为的画家思考和探索的课题。例如,历代花鸟画家们在表现题材上已经有丰富的积累,相应在语言上也达到相当完善的地步,像唐代薛稷画鹤、边鸾画孔雀、习光胤画花竹、五代黄筌、徐熙画花鸟、北宋崔白画雀、南宋吴秉画折枝、杜椿画花果、李迪画禽、元代李衎画竹、王冕画梅、清代朱耸画鱼、恽寿平画荷、华嵒画鸟、现代齐白石画虾等等,后人难以超越。当然,绘画题材的审美作用只有通过与之相适应的绘画语言表现出来,诸如笔墨、章法以及由它们构成的绘画境界,才能真切和细微地反映画家的思想和感情。一些有成就的画家在探求艺术革新途径时,也在不断探寻新的表现题材,这是因为他们对现实生活有新的认识和体会,希望采用的题材可以寄托自己的情怀。曾贤谋就是这一画家群体中的一员。他在自己的创作实践中,一直在思考如何在拓展花鸟画题材和表现语言方面有所突破、有所作为。在研究历代花鸟画经典过程中,曾贤谋对花鸟画的艺术原理有深入的认识,进而熟练地掌握了传统花鸟画题材和表现语言,在笔墨运用和意境营造上具有相当高的造诣。他在深入发掘传统花鸟画题材意义的同时,不断思考和探索如何扩大花鸟画题材这个课题。
曾贤谋在他的作品上经常题写“白沙主人”,可见他对故乡发自内心的热爱。白沙位于连江,那里有一处景点,名曰“伏沙雨牧”。有文字记载:昔日敖江流水起落,泥沙淤积,荒滩连片,平畴卷绿,遂自成牧场。贤谋少年时曾放牧于此,那是一段快乐的日子,于绿水青山间,美的启蒙不知不觉而生。中年时他又全家下放闽北建瓯。因而,对农村生活和农村题材,曾贤谋十分熟悉。
曾贤谋的大写意花鸟画作品,大都简洁洗练,体现了中国写意花鸟画“以偏概全”的象征手法。所谓“以偏概全”,就是以重点描绘关键的局部而忽略同样的重复和并不想要突出表现的背景。不同与西方绘画的写实,中国画更注重的是写意。中国绘画史上的花鸟题材作品,最初都是以工笔的面貌出现,无论赋彩或白描,皆极尽工细之能事。从唐代薛稷所绘的鹤到五代黄荃笔下的珍禽,莫不如是。这种工细的风格在宋徽宗的好尚之中,达到了鼎盛,走向了极致。元代以降,随着绘事一途文人风气的日渐兴盛,与之相应和的写意风格日渐展露头角,写意花鸟之风形象逐渐取代工细一路,日渐成为主流。
在曾贤谋的大写意花鸟画中,大多是具体描绘一个或若干个动植物,将事物特征以精炼的笔法表现出来,既给观赏者以最直观的事物特征的认知,又留给人们广阔的思考遐想空间,从而为自己的大写意花鸟画增添了不少神秘感。花鸟画和诗一样,不在于真实物象的再现,而在于用寓意的形式调动人们的感情,也就是借物抒情。物是媒介,情是旨归。正如《宣和画谱?花鸟叙论》中说:“诗人六义,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而律历四时,亦记其荣枯语默之候,所以绘事之妙,多寓兴于此,与诗人相表里焉。”贤谋深谙此理,他的大写意花鸟画作品,充分运用传统的章法和点、擦、皴、染的笔墨语言,组成富有诗意的画面。他善于用笔用墨,笔线曲折有致,有韵律感;在用墨中水分掌握得恰到好处,致使墨的浓淡富有变化。他敢于用色,善于用墨衬色,用色映墨,墨与色融为一体,使画面色彩强烈而富有激情。
读贤谋的花鸟画,我还常常想起了一个词:笔趣。黄宾虹晚年曾自评画曰:“自谓笑趣胜人”“笑趣胜人”四字,乃宾翁辛苦用功一生最后落脚处,也是足以千古不朽处。何为笔趣?笔趣即用笔变化之机趣,包括笔韵、笔法与笔力。
曾贤谋的花鸟画既着眼于整体布局,又笔韵丰厚。中国花鸟画的灵魂是中国传统文化几千年的涵养,缺乏对其深入的了解,很多作品自然只是技艺的堆积,缺乏精神内涵。丹青难写是精神,贤谋的大写意花鸟画的最可贵之处,是画出了鸟的精神和花的灵魂,呈现出内在的笔韵的美感。他的作品布局从容,下笔准确,多采用以花衬鸟的构图,鸟为主,花为辅,鸟的颜色重时,花的颜色便淡一些;有时偶用以鸟衬花之法,鸟的颜色清新,花朵便灿烂起来。鸟的精神与花的灵魂让人一目了然,呈现出婉美与诗意。小鸟,宁静致远,妩而不媚;花儿,冰清玉洁,凌冬不凋。不仅如此,曾贤谋的大写意花鸟画还善于用哲学的视角去构思,去安排布局,对阴与阳、实与虚,浓与淡等都能从相生相克的平衡美学去考虑,不管是大画,还是小画,乃至小品,不管是一只鸟,还是两只鸟,三只鸟,甚至多只鸟,一下笔便立起一个平衡美学的支点,花鸟安排灵活多变,恰到好处。他的大写意花鸟层次清晰,纯粹、美好、从容、流畅,让人看一眼,内心舒朗,如果芜杂,会让你过渡;如果浮躁,会让你安静,那细腻的笔韵似乎能演奏出天籁之音,表现出天地生生不息。
曾贤谋的花鸟充分体现了笔墨的法则,笔法纯熟老练。笔法,作为中国花鸟画构成的最重要元素,历来都是画家与画论家们热衷讨论的课题。每一位成功的花鸟画家,都有自己独特的笔法语言。一谈到大写意花鸟画人们首先想到草书或狂草。认为大写意花鸟画狂放不羁,信笔挥洒,与中国书法的草书血脉相通。明徐渭就是草书大家,他的大写意花鸟画无疑也是草书笔法的典范。用狂草的笔法作大写意,使画面一气呵成,飘逸、轻灵、狂放,挥挥洒洒,直抒胸臆。如风雨将至,狂放中不失法度,飘逸中不失率直。徐渭的大写意花鸟画把那种文人、文化、书法、画法,可谓表现的淋漓尽致。但用草书的笔法画大写意花鸟画,只是大写意花鸟画众多表现手法之一。八大山人的大写意花鸟画用笔法就不是草书,而是近似小篆。八大山人的用笔含蓄内敛,外柔内刚,吴昌硕的大写意花鸟画,他的用笔则借助于他的石鼓文写大篆书法,即厚重圆润又奔放内涵。齐白石大写意花鸟画的用笔,则借助于他的行书和单刀篆刻。这里讲的是书法对大写意花鸟画的影响。但画法与书法的线条还是有区别的,画法就是画法,书法就是书法。画法有自己的规律和程式。曾贤谋的大写意花鸟画笔法灵活、纯熟,精而造疏,简而意足,笔筒意繁,态随意变,中国画自古重视笔法,在笔法的运用上积累了极为丰富的经验,所谓唐人用笔,宋人用笔,变化无穷。与工笔花鸟画用笔讲究挺健有韧力不同,曾贤谋的写意花鸟画的用笔求华润,松活,灵变,洒脱,浑融,具有活泼的生命力。
曾贤谋的花鸟画还善于表现本质,感染观者,笔力明快生动。对大写意花鸟画而言,运笔要避免板滞、纤弱、霸悍、甜滑、枯燥、浮薄、柔媚、杂碎、稚软、轻忽,要求力透纸背,生动有力。画家笔底下所出的线是“写”出来,而不是“描”出来。贤谋的大写意花鸟画笔力沉着遒劲,有质感。用笔用墨沉雄浑厚,没有一丝丝拘谨。沉着之妙,在于用笔挑剔不轻浮,行止不飘忽,千笔万笔可筒,一笔两笔可繁,因而意在其中。参差离合,俯仰断续,外有力气,内具神趣。特别要指出的是,贤谋的大写意花鸟,对水掌握的是惟妙惟肖,从而使自己的作品到达到墨华水润、水墨浑化的效果。“玩”水是曾贤谋的大写意花鸟画的笔墨技巧,他“玩”水玩的精到而娴熟,他“玩”水的旨趣似乎并不仅仅在于画面的氤氲效果上,而在于透过水的氤氲,来表达他对现实世界的美学关照。
曾贤谋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表现出浑厚的艺术造诣,他的大写意花鸟画作品往往能在小格局中孕育别样的大洞天。他的画,既有传统的写意,也有现代的构成,给人形神兼备、清新流畅、笔锋劲健、墨彩丰腴的美感;他的画,传统文脉与锐意创新两者有机相结合,凸显了他杰出的造型能力和笔墨功力。不得不提的是,曾贤谋年轻时曾师从著名花鸟画家宋省予,恩师让他受益终生。宋省予,号红杏主人,福建上杭人,曾为福建师范学院(今福建师范大学)艺术系教授。他在艺术上的许多独创影响了整个福建画坛,成为福建写意花鸟画的一代宗师。贤谋曾写过一篇回忆文章:《浇得砚汁流馀润,占得人间翰墨香——忆先师宋省予先生》,深情回忆了先师宋省予对自己绘画道路的影响:“他传授技艺,诚恳备至,勤示范,常观摩,以身传重于言教。对有能力肯努力艺事青年,不管是在校学生或社会青年,总是予以谆谆诱导,勉励其“百尺竿头期更进”、“珍重前途猛着鞭”,以辛勤的汗水,培养出一批又一批的文苑新苗,造就了八闽花鸟画坛一代人才,厥功实伟。今活跃在福建美术界中、青年花鸟画家;尤其是写意花鸟一派,多出自宋先生门下。”可见,曾贤谋与宋省予之间有着特别相知的默契。正是在先生的引导和教诲下,贤谋的画艺与日增进,成为今日福建花鸟画界的领军人物。力道功深,笔趣胜人。曾贤谋的大写意花鸟画给我们很多启示,而在我看来,其中一点最重要的是,曾贤谋的大写意花鸟画展示了中国花鸟画的生机和活力,完成了从传统绘画规范向自我表现和内心感觉的转换。

曾贤谋先生是一个很好玩的人,大凡好玩的人都比较容易与之接近,他是我很多朋友的朋友,比如李雅,比如宋展生。所以,我也按照我的朋友们的习惯叫法,称他为谋哥。

在福建画坛,特别是花鸟画界,曾贤谋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福建花鸟画协会会长,原福建省画院副院长,中国美协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多年前,曾在福州画院看过《金色情缘曾贤谋师生画展》,那个展览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参加画家的作品题材多样,内容丰富,不仅是一场艺术的别开生面的雅集,更是师生间真挚之情的呈现。贤谋曾执教于福州业余美术学校十年之久,培养了一大批热爱花鸟画的学生。二十几年过去了,如今许多学生已茁壮成长,有的甚至取得了不俗的成绩。与朋友或学生在一起,是贤谋最快乐的时光。

读贤谋的花鸟画,我常常想起了一个词:力道。只有力厚功深的人,才会出现像贤谋笔下的那样厚重的花鸟画作品。贤谋的花鸟画具有特别的诗意,无论题材或题跋,也无论笔墨或画面,都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别具一格的美。他的作品,首先感染我们的是从画面上流露出浓浓的诗意,它似乎很容易触动我们心灵的某一个隐秘的角落,能够让我们情为之所动,为之所发,这样的画,无疑是有价值的。或许,我们曾经有过这样的经验,看一幅作品,笔墨也不错,构图也不错,也还有自己的风格,但就是没有感觉,缺乏艺术应有的生气。恐怕没有人能够愿意接受这样的作品。这其中的区别,大概同诗意的有无,诗心的具备与否有非常大的关系。

曾贤谋的大写意花鸟画,题材多样,无论君子兰、山茶花、鸢尾花,还是菊花、桃花、水仙花、荷花,甚至丝瓜等都成为他作品里的题材。众所周知,大写意花鸟画在我国有悠久的传统,题材内容与形式语言均有一定的程式或规范,这些程式或规范一方面是我们学习先人经验的起步,但另一方面,如果处理不好也容易束缚我们的手脚。如何解决继承传统和发扬革新精神这两者之间的关系,便成为一切期望在这个领域内有所作为的画家思考和探索的课题。例如,历代花鸟画家们在表现题材上已经有丰富的积累,相应在语言上也达到相当完善的地步,像唐代薛稷画鹤、边鸾画孔雀、习光胤画花竹、五代黄筌、徐熙画花鸟、北宋崔白画雀、南宋吴秉画折枝、杜椿画花果、李迪画禽、元代李衎画竹、王冕画梅、清代朱耸画鱼、恽寿平画荷、华嵒画鸟、现代齐白石画虾等等,后人难以超越。当然,绘画题材的审美作用只有通过与之相适应的绘画语言表现出来,诸如笔墨、章法以及由它们构成的绘画境界,才能真切和细微地反映画家的思想和感情。一些有成就的画家在探求艺术革新途径时,也在不断探寻新的表现题材,这是因为他们对现实生活有新的认识和体会,希望采用的题材可以寄托自己的情怀。曾贤谋就是这一画家群体中的一员。他在自己的创作实践中,一直在思考如何在拓展花鸟画题材和表现语言方面有所突破、有所作为。在研究历代花鸟画经典过程中,曾贤谋对花鸟画的艺术原理有深入的认识,进而熟练地掌握了传统花鸟画题材和表现语言,在笔墨运用和意境营造上具有相当高的造诣。他在深入发掘传统花鸟画题材意义的同时,不断思考和探索如何扩大花鸟画题材这个课题。

美高梅国际游,曾贤谋在他的作品上经常题写白沙主人,可见他对故乡发自内心的热爱。白沙位于连江,那里有一处景点,名曰伏沙雨牧。有文字记载:昔日敖江流水起落,泥沙淤积,荒滩连片,平畴卷绿,遂自成牧场。贤谋少年时曾放牧于此,那是一段快乐的日子,于绿水青山间,美的启蒙不知不觉而生。中年时他又全家下放闽北建瓯。因而,对农村生活和农村题材,曾贤谋十分熟悉。

曾贤谋的大写意花鸟画作品,大都简洁洗练,体现了中国写意花鸟画以偏概全的象征手法。所谓以偏概全,就是以重点描绘关键的局部而忽略同样的重复和并不想要突出表现的背景。不同与西方绘画的写实,中国画更注重的是写意。中国绘画史上的花鸟题材作品,最初都是以工笔的面貌出现,无论赋彩或白描,皆极尽工细之能事。从唐代薛稷所绘的鹤到五代黄荃笔下的珍禽,莫不如是。这种工细的风格在宋徽宗的好尚之中,达到了鼎盛,走向了极致。元代以降,随着绘事一途文人风气的日渐兴盛,与之相应和的写意风格日渐展露头角,写意花鸟之风形象逐渐取代工细一路,日渐成为主流。

在曾贤谋的大写意花鸟画中,大多是具体描绘一个或若干个动植物,将事物特征以精炼的笔法表现出来,既给观赏者以最直观的事物特征的认知,又留给人们广阔的思考遐想空间,从而为自己的大写意花鸟画增添了不少神秘感。花鸟画和诗一样,不在于真实物象的再现,而在于用寓意的形式调动人们的感情,也就是借物抒情。物是媒介,情是旨归。正如《宣和画谱花鸟叙论》中说:诗人六义,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而律历四时,亦记其荣枯语默之候,所以绘事之妙,多寓兴于此,与诗人相表里焉。贤谋深谙此理,他的大写意花鸟画作品,充分运用传统的章法和点、擦、皴、染的笔墨语言,组成富有诗意的画面。他善于用笔用墨,笔线曲折有致,有韵律感;在用墨中水分掌握得恰到好处,致使墨的浓淡富有变化。他敢于用色,善于用墨衬色,用色映墨,墨与色融为一体,使画面色彩强烈而富有激情。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