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伟绘画艺术印象

沈光伟绘画艺术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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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读沈光伟先生的近作,从芭蕉到高山杜鹃,都令人忽生顿悟,感受到清寂、飘逸的草木之心。大地上有草木万千,每株草木都是一个世界,皆可传出令人迷醉的音符。每株草木皆有其心,世人多见其形,知其心者又谓何人?
读沈光伟先生的近作,从芭蕉到高山杜鹃,都令人忽生顿悟,感受到清寂、飘逸的草木之心。大地上有草木万千,每株草木都是一个世界,皆可传出令人迷醉的音符。每株草木皆有其心,世人多见其形,知其心者又谓何人?艺术家对草木的审视往往是情感的寄寓与交流,是面对草木,浑然忘我的精神痴迷,如佛经所云:“以此心圆入虚融,四体忽然同于草木。”在这个意义上,甚至绘画本身都已经不再重要——它是通向这种精神状态的一种形式。
草木也如人,有四时荣枯,这种时序的更替是典雅、宁静的,如泰戈尔所讲“死当如秋叶之静美”,而生也如春叶,是鸿蒙之初,于混沌中显现的一抹新绿。和真正艺术家的表达一样,这是真正的创造。草木之境,孤寂,清凉,又有几分平和的喜悦,唯有察人生冷暖者方知其中滋味。绘画岂是画中之事,实为人生之事也,沈光伟先生是谙此中意味者。
先生写《高山杜鹃》、《岁月如歌》、《春到海螺沟》,虽写一树一花,实是生命的咏叹。此中有寂灭,有生长,去岁花之颜色已经幻灭,今日的花朵又在阳光中绽放,这是天地精神的浓缩与隐喻。一株杜鹃,一树芭蕉,就是一个世界,其形虽微,却也拟天地之巨。
草木为天地之灿烂结晶,也是中国文人的精神镜像。人之一生,也如花之一季,此为花鸟画之深层意味。能够超越草木之具象,触及其更深沉、更幽微的生命内涵,获得人生更高境界的启示,方是中国花鸟画的正途。画家写花草,实是精神历程的记录,是生命轨迹凝聚之图式,人生万千思绪,皆可寄寓其中。
在《春到海螺沟》等作品中,他专注于山野深处的自在生命,幽谷中的高山杜鹃,经岁之芭蕉,都是居于天地一隅,沐日月精华,富有灵性的自足之物。这种山野中的自足与艺术家的精神自足是完全一致的,画家在草木间的精神悠游,画家的生命气象,正在于此中。
沈光伟的生命情趣关联着传统文人的情致,但其艺术图式又绝无腐朽、僵化之气,而是自由、清新、舒展,充满个性,极具当代意味。在喧嚣的当代,他的生活简单而闲适,室中有花草之清凉,也有小猫的温婉,这些关联着传统士子的情怀。他在生活中的谦和、自足,缘于这种生活状态的养成。
室中之花草,可以给人以心灵的慰籍,而山野之花草,则直抵人之心底,震撼观者之灵魂。在沈光伟先生的绘画艺术中,二者皆有存在,前者如缸中之游鱼,瓶中之水草,摇曳多姿,清新雅致。这记录着画家的日常情怀,足以洗去尘嚣,进入一种恬淡的悠然。后者如高原雪莲,高山杜鹃,或者无名花草,它们或居幽谷深处,或处雪域高原,多经风雨,秉天地之气,有着深沉的生命内蕴。此类画作代表着画家卓然的思绪,是人生终极思考与灵魂追问的结晶。画家表达的是精神进入草木世界的瞬间迷失,是与草木律动、呼吸的惊讶与顿悟。
沈先生阅人生喧嚣,也知草木之寂,天地之清,也许,二者本就是一回事。对于世间有灵性者而言,他们总能够在人生的喧嚣中复归宁静,继而与山川草木交流、对话,一花一草可以寄托人生的情感,表达生命的境界,而更为可贵的状态则是复归自然,人与草木已经同心,人在天地则如兰在幽谷,树居深山,沈光伟在《春到海螺沟》等近作中所表达的,正是如此高蹈的精神意味。
常忆起童年所见夕阳中野草如歌,当时只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及至年龄渐长,方觉此中有人生的大悲凉、大喜悦。而读沈先生的《岁月如歌》,也有如此的情感恍惚,对于当代中国花鸟画而言,这是值得重视与探究,令人感到惊喜的艺术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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