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拜伦:我的摄影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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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艺讯网
罗杰•拜伦,1950年生于纽约,1974年移居南非共和国,在约翰内斯堡工作、生活了三十五年,是21世纪最重要、最具影响力的摄影艺术家之一,其作品介于绘画、素描、装置和摄影之间,因重视心理与空间关系的图像风格而著称。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将于2016年9月2日下午迎来这位重量级摄影艺术家在北京的首个个展。艺讯网记者在展览开幕前夕对艺术家进行了采访。
时间:2016年8月30日 地点: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咖啡厅 采访对象:罗杰•拜伦
采访/撰文:林佳斌 从南非的地质学家开始……
70年代,在获得了矿产经济学博士学位后,罗杰•拜伦成为南非一名地质学家,这份工作使得他深入南非小镇,开始用手机相机去记录探索。此后,艺术家的风格开始演变,从记录性的纪实摄影转变为一种“纪实虚构”的美学状态。在“边境之地”系列和
“影子房间”系列中,这种美学风格以荒诞的戏剧性场景来表现。幻想与现实之间的界线在“寄宿公寓”系列、“鸟的庇护所”系列和其后的作品中更加显得模糊不清。
艺:您在纽约出生、后又移居南非生活了很多年,在南非拍摄了很多在那生活的白人,您创作的初衷是什么?这种迁移、地缘文化差异对您的创作有影响吗?
罗:我在80年代到90年代中旬,确实拍了很多南非白人和动物的照片。但其实我是作为“文化”去拍摄,在我摄影中,“政治性”不是非常必要的。我并不试图去揭露非洲中那些白人或者黑人,而仅仅是想去呈现人类的一种生存状态。
艺:其实您早年是以纪实手法去拍摄南非乡村小镇,后来风格逐渐改变,更突出表现人类的存在意识,是什么原因促使您创作方式出现变化?
罗:对的,我早期拍摄手法较为记实,现在更偏视觉性,这种变化是非常缓慢并一步步渐渐发生的。若非要问是什么原因我会改变手法,其实这就像很多艺术家也会改变他们的创作手法一样,我只是希望能给观者给强烈的印象。我更愿意去呈现一种视觉关系,将真实性和虚构性放置一起,更具冲击力。
艺:您后期的摄影采用摆拍的形式,您如何看待这种超现实、荒诞效果与现实世界真实性两者间的关系呢?
罗:真实是什么呢?它是一种复杂的概念,是一个无限性的概念,我们无法去完全了解真实,只能看得到它的一部分。
独树一帜的“罗杰•拜伦”风格罗杰•拜伦“鸟的庇护所”
“他喜欢在污秽的水泥房间里拍作品。最肮脏最混乱的那种出租房,墙上乱涂乱画,只有床、沙
发、桌椅等几件必要的破旧家具……”在神秘的置景中,人物时而缺席、时而显露,就像那些被消解肉体的手与脚,在人与动物之间不断发生互动。拜伦发展出一种新的混合美学,来揭示人类生存状况中的荒诞。
艺:您的照片有着独树一帜的风格,比如往往是正方形格式黑白照片、背景里总有一面墙、充满了缠绕的电线、绳索,还有很多涂鸦……它们与墙面混合为一个整体,几乎全部使用闪光灯拍摄的室内空间影像等。是出于怎样的考虑做这样设计?
罗:可以肯定的说,我觉得没有人会像我那样拍照片,应该就我一个吧。我喜欢拍摄正方形照片是因为,对我来说,正方形是一个完美的形状,在正方形里面我可以做出很紧凑、很完美的构图,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而黑白照片具有其独特性,它不依赖于颜色,能够更真实的表达。颜色会遮盖真实性,颜色的加入会有一种“再现”
的效果,我想将不需要的东西省去,做得更简洁、更真实。
艺:当您在进行拍摄时候,你如何让模特达到一种您想要的状态?
罗:我从不要求我的模特去做什么,我仅仅是去观察他们。其实有时候在画面中最重要的部分是他们的眉毛,很多时候我们都是通过眉毛去表达情绪的。就像有无数个片段,你得去发现、抓住那一瞬间的表情,感觉一致了,即刻抓住,随后又稍纵即逝了。
“荒诞剧场”:荒诞既不寓于人,也不寓于世界
9月2日,“罗杰•拜伦:荒诞剧场”展将于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启幕,中央美院美术馆学术部副研究员蔡萌博士担任策展人。
当“罗杰•拜伦:荒诞剧场”这个展览在美术馆这个社会和知识生产容器内呈现的时候,当“容器”内部环境与外在环境中的这两种不同荒诞相遇,它们之间所形成的某种套层结构和话语张力如何发生奇妙的关系?
——蔡萌 艺:能为我们介绍下本周五将在央美美术馆举办的这次展览吗?
罗:这次展览会是一个非常不一样的摄影展,我们工作团队共同商量呈现出一种效果,将会刷新大家对以往摄影的看法。这里我所有的摄影作品都不会上墙,而是放在展厅上立起来的架子上,墙面和地面将会都刷成黑色。此外,还将会呈现2个影像作品,一个音乐影像和一个今年创作的最新视频“Roger
Ballen’s Theatre of the
Mind”,以及一些装置作品,这些将会特别放置于展厅的一个屋子内。
艺:本次展览主要是呈现您哪段时期的作品?
罗:主要从90年代中旬至今,大概近20年作品的一个回顾。
艺:这次展览主题是“荒诞剧院”,您如何看待 “荒诞”呢?
罗:因为我90年代中旬就开始做这种荒诞性的作品,其实荒诞这个词是非常能清晰符合我的作品。我不太明白“荒诞”这个词在中国语境下是一个什么样的词汇,如果问你们,你们会是如何解释“荒诞”呢?“荒诞”对我来说,可能指的是那种“生活是无意义的”态度,好像不管我们做什么都没有意义,我们做什么都是荒诞的,都是一个“无”的循环。
艺:可以看出您的摄影作品带有一种叙事性,照片中给会人一种戏剧、剧场的感觉,为什么会对这种
“剧场感”感兴趣?
罗:是的,我摄影中的叙事性是“视觉上”的故事,不是语言上的、口头的叙事,它是一种视觉关系。这种视觉叙事只在视觉领域里灵活表达,这种故事也不是一定需要,也不是用语言来描述。

原标题:罗杰·拜伦:我的摄影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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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高梅国际游,  从南非的地质学家开始……

  70年代,在获得了矿产经济学博士学位后,罗杰?拜伦成为南非一名地质学家,这份工作使得他深入南非小镇,开始用手机相机去记录探索。此后,艺术家的风格开始演变,从记录性的纪实摄影转变为一种“纪实虚构”的美学状态。在“边境之地”系列(2001)和
“影子房间”系列(2005)中,这种美学风格以荒诞的戏剧性场景来表现。幻想与现实之间的界线在“寄宿公寓”系列(2009)、“鸟的庇护所”系列(2014)和其后的作品中更加显得模糊不清。

  艺:您在纽约出生、后又移居南非生活了很多年,在南非拍摄了很多在那生活的白人,您创作的初衷是什么?这种迁移、地缘文化差异对您的创作有影响吗?

  罗:我在80年代到90年代中旬,确实拍了很多南非白人和动物的照片。但其实我是作为“文化”去拍摄,在我摄影中,“政治性”不是非常必要的。我并不试图去揭露非洲中那些白人或者黑人,而仅仅是想去呈现人类的一种生存状态。

  艺:其实您早年是以纪实手法去拍摄南非乡村小镇,后来风格逐渐改变,更突出表现人类的存在意识,是什么原因促使您创作方式出现变化?

  罗:对的,我早期拍摄手法较为记实,现在更偏视觉性,这种变化是非常缓慢并一步步渐渐发生的。若非要问是什么原因我会改变手法,其实这就像很多艺术家也会改变他们的创作手法一样,我只是希望能给观者给强烈的印象。我更愿意去呈现一种视觉关系,将真实性和虚构性放置一起,更具冲击力。

  艺:您后期的摄影采用摆拍的形式,您如何看待这种超现实、荒诞效果与现实世界真实性两者间的关系呢?

  罗:真实是什么呢?它是一种复杂的概念,是一个无限性的概念,我们无法去完全了解真实,只能看得到它的一部分。
独树一帜的“罗杰?拜伦”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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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杰?拜伦“鸟的庇护所”

  “他喜欢在污秽的水泥房间里拍作品。最肮脏最混乱的那种出租房,墙上乱涂乱画,只有床、沙
发、桌椅等几件必要的破旧家具……”在神秘的置景中,人物时而缺席、时而显露,就像那些被消解肉体的手与脚,在人与动物之间不断发生互动。拜伦发展出一种新的混合美学,来揭示人类生存状况中的荒诞。

 艺:您的照片有着独树一帜的风格,比如往往是正方形格式黑白照片、背景里总有一面墙、充满了缠绕的电线、绳索,还有很多涂鸦……它们与墙面混合为一个整体,几乎全部使用闪光灯拍摄的室内空间影像等。是出于怎样的考虑做这样设计?

  罗:可以肯定的说,我觉得没有人会像我那样拍照片,应该就我一个吧。我喜欢拍摄正方形照片是因为,对我来说,正方形是一个完美的形状,在正方形里面我可以做出很紧凑、很完美的构图,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而黑白照片具有其独特性,它不依赖于颜色,能够更真实的表达。颜色会遮盖真实性,颜色的加入会有一种“再现”
的效果,我想将不需要的东西省去,做得更简洁、更真实。

  艺:当您在进行拍摄时候,你如何让模特达到一种您想要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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