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高梅国际游,从他断续生涩的语言、瘦削单薄的外表,很难看出他是近年来活跃在我省书法界的新秀,但当你审视他一幅幅书法作品时,洗练灵动的线条透过纸面,古典与现代在交汇的霎那激情迸发,那毫不迟疑、无所牵挂的笔势,在一种豪放恣肆、一气呵成的气韵之中,让人感受到超逸、朴拙的风骨。他就是从仇池山下走出的青年书法家郑虎林。
近几年,作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甘肃省书协创作委员会委员的郑虎林,在潜心书法创作的十年间硕果颇丰:书法作品先后入选首届、第二届中国书法“兰亭奖”作品展、全国第八届书法篆刻作品展、全国第五届楹联展、西泠印社首届扇面展、全国第九届书法篆刻作品展等十多次专业性展览并获奖。2006年他荣登上海《书法》杂志“中国书坛百强榜”。
郑虎林出生于西和县一个普通农家,从小在酷爱书法艺术的父亲的熏陶下,耳濡目染渐渐迷上书法。那时的乡间笔墨异常稀罕,少不更事的郑虎林看到年长他几岁的学生写大字,觉得颇为新鲜,便从家里摸来鸡蛋拿去兑成笔墨依样习练。
郑虎林在初中尚未毕业时,便提前离开学校走向社会,在县防疫站找到一份办板报的零工。正在这时,郑虎林遇到了影响他一生的启蒙老师杨广文,在杨老师的鼓励和指导下,郑虎林重新拾起课本,经过四年不懈的努力,1989年,被天水师专美术系录取。毕业后郑虎林返回家乡,在西和县一中执教,校园宽松的环境为他的艺术创作提供了绝佳氛围。十多年寒来暑往,他独隐一隅潜心造艺,无数个青灯古卷的不眠之夜,他在成卷深色宣纸、西和麻纸、泥金笺上任意挥洒,任由心灵挣脱世俗的羁绊,尽情延展和放飞。
郑虎林习书之初从柳体入手,研习之后又取法颜体。而后从魏碑的大气古拙,二王的秀逸华丽,到古朴雄厚的造像、墓志,完全迥异的书风无一不是郑虎林的钟情至爱。截然迥异的书风并行不悖,郑虎林入得碑帖自成一体,在虎虎生威中将二王的妍美展露无遗。他崇尚一代大师齐白石,于朴涩厚重、大气磅礴中,小桥流水的婉转呢喃跃然纸面,还有一代大家黄宾虹深厚宏朴的气韵,二位大家的艺术风格和创作思想影响着他的书法创作。疾而不利,空灵而不失轻佻,粗犷古朴却又大气脱俗,一切相悖的元素相互冲突却又精妙和谐。在质朴大胆的用笔着墨中,一个书家对传统文化的把握与体味,通过笔墨的牵绕铺陈委婉含蓄地渗出纸面。正如郑虎林的谦和质朴,他的低调谦卑不是故作姿态,那是缘自内心的谦谦君子之风。
于古拙之中彰显灵动之气,郑虎林追求一种朴涩厚重、空灵华滋的艺术风格。郑虎林认为,不张扬、不虚华、不乞媚,在悄然独处中透射出灿烂夺目的艺术魅力,外表的朴拙厚实难掩内心的丰富华丽,这样的艺术之美才能意韵久长。郑虎林崇尚的艺术风格,质若璞玉未经雕琢矫饰,自然天成的淳朴气息袭面而来。细细玩味却不是全然的朴拙与枯涩,在行云流水间散射出的空灵出尘、高贵华丽之气摄人心魄,完全对立矛盾的审美元素在书法家的线条语言中水乳交融。中国书协副主席聂成文、副秘书长张旭光、《中国书法》主编李刚田等,对郑虎林的书法皆给予较高的评价,认为是甘肃乃至西北最具代表性的书法家之一。
郑虎林每当搦笔挥毫时就会进入一种完全自由的精神状态,排除任何扭曲天性的条条框框,以汉字结体这种特殊的媒介,来激发和唤醒自己的创作灵感和创作欲望,在汉字有形的纵横捭阖中,寻找与自己内心情感的最佳契合点。为了达到情纵神驰、独行性灵的艺术境界,郑虎林在狂草书写状态时,从不刻意追求点划的方圆、中侧、藏锋逆入以及结构上穿插挪让、长短参差等形式规则,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极尽变化的笔势是否较为完美地传达出内心情感的理想状态上。这时笔势的轻重缓急、墨色的枯湿浓淡、空间的切割变化都是一次性完成的。郑虎林的笔头在整个书写过程中同样处于一种自由自在的状态,他从不调弄笔锋,蘸墨即聚,墨干即散,散聚无常,粗服乱头,自然而然,完全一副古人“乘兴而来,兴尽而返”的潇洒风致。
与外表截然相反的是,郑虎林思想开阔、涉猎广泛,他热衷于西洋音乐,无论是气势恢宏的交响音乐,还是诡异狂热的流行摇滚,都让他难抑内心澎湃的激情,在思想与情感的畅想中,思绪随着深厚而丰富的乐曲飞扬。字外之功触类旁通,音乐充实着思想和心灵。正像郑虎林所言,书法不是单纯的写字,而是体味一种文化、一种精神,展现一种人生态度。入得贴中,出得尘世。在入世与出世之间,郑虎林自有见解。

  胡紫桂在生活中乐观豁达,积极向上。他曾负笈杭州,游学北京。尤其在北京期间,他租住在首都师范大学附近一间不足10平方米的小平房里,房内没有窗户,没有暖气,仅有一张小床和一张书桌。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他每天仍高高兴兴地骑着自行车去上班、上学。丰富的阅历、豁达的性格、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发诸笔端,使他的作品充盈着一股昂然向上的气势。

  胡紫桂是有着自己独特视角和敏锐思想的书法家。在笔墨中入古出新、求精、求变,是他书法审美追求中恪守的一个准则。二十多年来,他浸淫在秦篆、汉隶、金文、章草和
二王法书等传统经典里,日积月累,融会贯通,书作已渐臻佳境。他没有急于创新求变,没有盲从时风,依然是广览博取。正是这样一种执著坚定、锲而不舍的艺术精神,加之他在书法上的敏锐感悟,使得他近年来的书法创作呈现出一种厚积薄发的底蕴。

  ( 原载2005年中国书画报 )

  紫桂笔名古铁,古者,传统也,铁者,坚硬、执著、刚强也。我想这个名字很符合他书法的整体风格。对传统经典,他能以最大的功力打进去,又敢以最大的勇气打出来。他作书喜用羊毫,驾轻就熟,笔法灵活,笔性灵动,尤其是对长线条的控制能力非常人所及,在他的行草书法作品中可见一斑,且字与字之间呼应紧密,行气贯通,具有很强的视觉冲击力。其笔画线条如直木曲铁,笔势来,如铁丝纠缠。由于作品中长线条的恰如其分地运用,使他的作品益显浑穆大气与酣畅淋漓。这与当前书界盛行的姿媚乖巧的小行草书风迥然有别。清代书画家笪重光在《书筏》中说:血肉不生于墨,而墨能增之,减之。他在用墨上的掌控能力使整幅作品显得血肉丰满。落款寥寥数字,简洁紧凑,干净利落。综观他的这件作品,猛厉而不乏温润,古拙中又透着灵气,正如其人,敦厚而不失轩昂,扑拙中透出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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